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梼杌背着已经残破不堪的锦钺朝着不知前往何处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那个小姑娘一直都跟在梼杌的身后,但却也保持着大概十米左右的距离。同时那个小姑娘也像个婴儿一样开始学着走路,第一天她不停的爬把膝盖磨破了也浑然不知,第二天她试着站起来但却失败了,第三天她成功站了起来她没走几步就又跌倒在地,第四天她开始尝试着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但也只是步履蹒跚着前行,第五天她终于开始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行走。而这也终于引起了梼杌的注意,可当梼杌停下脚步回身望去之时那个女孩便慌慌张张的躲了起来。梼杌见她这样便也没有再多加理会,便又转身继续向前行走。..
这小姑娘真奇怪,自打我打开那箱子之后就一直跟着我。话说她都不会走路的吗?梼杌心想。而后悄***的把视线稍稍移向了背上的锦钺,小声细语道:锦钺,你说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
见没有得到回应,梼杌便又抱怨起来:真是服了你了,先前死活把我叫住,现在我把你带上了,你倒是一句话也不说了。真是拿你没辙!
而一直跟在梼杌身后的女孩名叫露霜,她直到五天前梼杌打开那个箱子前她从来没有见过除母亲之外的人。而自打她有意识开始她便一直在那个木箱,但在那个箱子里还是有着类似与排泄用的渠道和递送食物用的。而露霜在这些年里虽然一直都被关在箱子里但她还是可以隐隐约约的知道外面发生的事。好像是一个醉醺醺的人每天都会来到这个箱子前,然后还会不停的打骂另一个人,不仅如此那个被打的人每天都会在趴在这个箱子上哭嘴里好像还会不停的念叨着:对不起孩子为娘就不应该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是为娘害了你,是为娘让你只能在这个箱子里过活,对不起!几乎每天她都会听到这样的声音,同时还会伴随着几滴味道有些咸咸的水随着这个箱子缝隙滴落下来。这样的日子近乎持续整整十二年之久,但就在有一天那个醉醺醺的人朝着箱子走了过来。露霜可以清楚的听到,而后那个箱子被打开了。那时的露霜头一次看到了光,与此同时她也知道了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以及这个世界的黑暗。露霜在被那个醉醺醺的男人侵犯过后被像是垃圾一样扔在了屋外,直到半夜露霜的母亲才衣衫凌乱的回来,趁着那个男人熟睡露霜的母亲才趁机把露霜藏进箱子里。但那一天仅仅只是噩梦般生活的开始,从哪儿之后露霜的酒鬼父亲开始每天都会打开箱子把露霜从里面拉出来侵犯,并把露霜当成垃圾一样扔出去而后衣衫凌乱的母亲半夜都会把露霜再放回箱子里。
这样的日子足足持续了一整年,直到五天前的夜晚。母亲和父亲又大吵了一架,与此同时父亲惨叫了一声紧接着母亲也跟着惨叫了一声,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惨叫过后整个屋子开始安静了下来,同时那个夜晚也是那个人渣在知道露霜的存在后唯一一个没有伤害她的夜晚。而到了第二天,梼杌打开了箱子。在箱子被打开的一瞬间露霜很害怕,但什么都没有发生,谁都没有伤害她。露霜因此偷偷瞄了一眼,而这一眼看到了背着破木偶的少年用那诉说着无聊的眼神,以及那用着无所谓的语气说道:浑身大约共二十八处伤口,其中有十八处已经发炎,更有五处的伤口已经溃烂。内脏也多多少少受到了些许损伤,左眼也已经完全失明了。不,是左眼的眼球整个都被挖出来了吗?这样看起来应该不会吸引来什么有意思的事,算了。说完背着破木偶的少年转身便走了。而这一刻露霜看着走向屋外背着破木偶的少年的背影,不知为何对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安心感,以至于她完全无视了四周血腥的场景。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只知道那个人在打开箱子后没有伤害我。不仅如此在打开箱子后也没有对我说我是不该出生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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