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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
问来问去，念念不耐烦了。
她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主教，声音异常的温柔。
“要么，你们全都乖乖的告诉我，要么，现在我就直接对你们动用搜魂，不过，后遗症是痴傻还是疯癫，可就靠你们运气了。”
宴止还怕其他人听不懂，给他们翻译了过去。
他们这会儿看着念念的目光，也是十足的惧怕了。
念念伸出手，放在了主教头上。
剧烈的，像是要把人撕扯成两半的痛感从头部传过来，
比起来死亡，主教更怕自己成为疯子。
“我说！我告诉你！”
念念这才不紧不慢的收回手。
主教咬牙。
念念眯眼一笑，活脱脱的小恶魔一样。
“不要试图说谎，如果我看出来一点你有说谎的痕迹，我会直接搜魂的，当然，你也可以试一试，赌我看不出来，那你最好的下场就是变成疯子。”
主教刚刚升起来的一点儿心思，全部消失了。
老老实实的将全部事情说了出来。
等他说完，念念也无语了。
他所谓的神明，实际上自己也从来没有见过。
据他所说，对方传达“神谕”的时候，全都是在他半睡半醒之间。
而那只蝙蝠，也是所谓的“神明”给他的。
而且，每次传达“神谕”的时候都有固定的地方。
不允许任何外人进去。
只有几个主教可以。
对，几个。
他也只是其中一个。
至于其他主教之间，完全没有任何联系。
他们之间全靠这个所谓的神明来下达命令。
而这次，神明就是让他们各自派人，去华国将阵法布置下去，而后吸取了华国人的气运和精气神，供奉给他。
念念啧了一声。
听到这儿的时候，她已经确信这个所谓的神明，就是一个修为稍微高一点的邪修了。
甚至修为顶多到合体期。
而她看着主教的目光，像是看着某些不能理解的单细胞生物。
蠢成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从来没见过，居然对所谓的神明这么相信。
“那么，你们每次，都是在哪儿见这个所谓的神明？”
主教咽了咽口水，刚想说话，谁知道一个东西却瞬间洞穿了他的喉咙。
念念低头一看，正是那个蝙蝠。
刚刚教堂倒塌的时候，她以为这个东西也已经死亡了，没想到还活着。
不光活着，还趁他们不注意，将主教弄死了。
主教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前方。
一直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没了命。
他瞪着眼睛，直挺挺的倒下去了。
死不瞑目。
旁边几个人已经开始在胸口画十字了。
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
听起来，倒像是祷告或者反思之类的。
宴止给念念翻译。
“他们一直在嘟囔，说神发怒了，神杀了主教，说因为主教背叛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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