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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
好像有点道理。
穷奇轻轻点了下头,看向他的眼里少了几分戒备,转而望向明文柏。
被她那双乌沉沉的眼睛一盯,明文柏瞬间打了个激灵,语无伦次地解释道:“不是我啊!我不可能背叛您和玄真大人的!况且投诚的对象还是尚天宗……我,我就是再傻也做不出这种事呀!”
除了尚天宗与游龙宗一直不对付之外,尚天宗的袁承天前段时间还杀了他的族人,说句有血海深仇也不为过,他怎么可能为了敌人得罪家族靠山呢?又不是脑子坏掉了!
“玄真观若是出事了,对我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啊!我是疯了我,出卖玄真大人。”
“没错,明文柏确实没必要背叛玄真观。”书癫和姜连山异口同声地说。
最关键的一点是,昨夜他们三人一直在用传音玉石聊天,明文柏没有作案时间。
有了书癫和姜连山的作证,明文柏的嫌疑终于彻底洗清了。
那么,眼下就剩下梼杌、饕餮了。
穷奇与梁兴扬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看向梼杌。
昨夜,他可是一直在院子外面,嫌疑最大。
梼杌抬眼,定定地看着梁兴扬,沉声道:“不是我,我没那么无聊。”
尤其是知道这物件对梁兴扬极其重要的情况下。
顿了顿,补上一句,“昨夜我一直和阿涛在一起。”
听到这话,梁兴扬就明白了。
看来昨天晚上来找阿涛表白心意的人络绎不绝啊。
“那你昨晚可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梁兴扬追问道。
梼杌一顿,过了好一会儿才摇头道:“没有。”
“那……”
梁兴扬抿了抿唇,还想多问几个问题,然而原德天根本不给他洗清嫌疑的机会,径自打断了他的话,“玄真道友这是想把锅甩给自己人吗?想说这东西是被人偷走的?”
“什么叫被人偷走?”姜连山气得小脸通红,怒视着原德天,大声道:“这本来就是被人偷走的!要知道,这玉泽钟对玄真大哥非常重要,玄真大哥视它为生命,根本不可能随随便便将它落下!”
“哦,原来这东西叫玉泽钟啊。”原德天微微颔首,唇角轻勾,看着姜连山道:“这位小道友,你说这东西对玄真道友来说就是他的性命,既然是他之性命,那平时肯定保管得十分妥当,岂会被人随随便便就拿走呢?”
说到这里,他瞥了梁兴扬一眼,嘲笑道:“想不到,玄真道友看着一身者正气,实际上却是敢做不敢当之辈。”
梁兴扬抿紧了唇,面无表情地盯着原德天看了许久,忽而勾唇道:“你为了将我除去,真是花了好大的心思。你说是吧,阿铁。”
此话一出,穷奇、混沌、书癫、姜连山以及明文柏都愣住了,纷纷把目光转向了从方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饕餮身上。
梼杌与阿涛则是垂下眼,默不作声地站在角落里。
“你看出来了?”饕餮挑了下眉,站出来道:“记得本大爷一直表现得十分厌恶原德天啊。”
当然,现在他仍旧厌恶原德天。只是比起掌握自己性命的梁兴扬,稍微浅淡那么一点点。
与原德天合作陷害梁兴扬,也不过是临时兴起罢了,根本没有破绽一说。
梁兴扬又是从哪里看出是他所为的呢?
“我很好奇,你是从哪里推测出是本大爷与原德天联手了?”
梁兴扬没有回答,只缓缓起身,沉声道:“想知道?先把玉泽钟还给我,我便为你答疑解惑。”
“还给你?”饕餮上前一步,从原德天手里夺过玉泽钟,目光落在梁兴扬身上,见他眼球跟着手上的玉泽钟转动,透露出点儿小心翼翼的期待,面上忽而露出一抹堪称和善的笑容来,“行啊,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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