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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上沉底的多是深绿色,中段湖水绿,靠近顶端的壁缘有通透之感,色泽渐变至无暇,似仙人飞升。
少见裂纹瑕疵。
极美。
绕过影壁,入眼雕梁画栋、碧瓦飞甍。
傅青淮便奇了,“这院子你从谁手上买来的?这样好的地段和内景也舍得卖?”
“从前可不是这样,”卫作然笑意更深,“你游街那日,我不是说过等你开府?那时我便开始准备了,如今半年过去,你来验收成果。”
“这么大一块岫玉……”
傅青淮最稀罕的还是一进门就能瞧见的岫玉影壁,绿得不如翡翠,润得不如和田玉,可是胜在大,一面玉墙将色带完整地保留下来。
这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叫我怎么消受得起……”
是太美了,又这么大。
傅青淮喜欢,又忧心这等贵物都是民脂民膏。
说起来未免太煞风景,可她才从安州灾地回来,心里没法心安理得。
卫作然却不知道她想什么,只是笑说:“有什么消受不起?纵使珠玉铺地、金粉漆殿、琉璃掷响玩,只要能讨你欢喜。”
傅青淮笑了笑,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宅院再好不过了,不过我都不敢将人带来——我一个七品小官儿,太扎眼。”
“本也不是要给你待客用的,这是我们俩的地方。”
卫作然缓步上前,揽住了她纤腰。
在卫作然身边,她可以不必维持自己的硬挺。
傅青淮靠在他身上,瞧着满眼的赏心悦目之景,心里终究还是放松下来。
“今儿我去慈云庵找了妙慧师父,师父气质出尘,模样也美,我虽知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可仍觉得出家了可惜。”
卫作然对妙慧什么模样是不感兴趣的,“她答应你没有?”
“说起来好笑,妙慧师父似乎不擅长拒绝人,我钻了个空子,直接把妹妹们留在她那了——惭愧惭愧。”
傅青淮不好意思地说道。
“目的达成就好。”
“妙慧师父本名是什么?如今多大了?家中再没有别的亲人了吗?”
傅青淮从他身上直起身来,好奇问。
卫作然沉默两息,“方宁,应比我小一岁;本该全家流放,但其父与祖父母畏罪自杀,慈云庵的庵主出面说她有佛缘,陛下特赦,她便皈依佛门了。”
“唉……”
那便皈依佛门了。
傅青淮无比唏嘘,却又因着这案子是卫作然办成的,而在他面前不好做评价了。
“好了,陈年旧事,想那么多做什么。”
“不想旧事,那来聊聊新事——杜锡还在东厂大牢吗?”
休整三日,她也该去户部上值了,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
卫作然一滞,哭笑不得,“你啊你,满脑子都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