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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淮苦笑,长叹一声。
“是又如何?”
她不顾君臣尊卑地站起来,目光是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愤恨与悲凉,“我是女人,如何能叫她怀孕?”
太子的愤怒凝固一瞬,转变为不可置信。
“你竟——”
“我是女人!梁煦归朝廷指认是实话,但是我也没骗人,他确实追求过我,也确实想***我——我以为魏婴站出来,是想假借怀孕瞒天过海,可我居然刚刚才知道,根本不是假怀孕!”
太子忽然大口喘气,“你、你是女人……你是说,孤,亲手——”
他说不出来了。
“是,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