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卫作然心脏如同被人猛地提到嗓子眼,喉间堵塞,说不出话来。
萧贵妃笑了笑,缓步绕着他走,直至二人相背。
她开口道:“原来你之前的一番说辞都是为了迷惑本宫,新婚之日你跑去国公府找他?那小子没跟你回去倒也算聪明了。
“作然啊,你可是本宫从小看到大的,为了一个男人,如今纵使权倾朝野,你竟敢对我不忠?”
卫作然松一口气。
一时冲动必将露出破绽。
好在萧贵妃并不知道夜里傅青淮去找他了。
他直挺挺跪地,“傅青淮不能跟娘娘相提并论,我与她也已经结束,断然不可能背叛娘娘。”
“结束?那你去找他又怎么说?”
“……”
萧贵妃笑了,“这会儿学乖了,不再编花言巧语骗本宫了?倒叫本宫挺惊喜的,你这疯狗,也终于能栓得住了。”
卫作投地,“但求娘娘怜惜。”
萧贵妃转头,摸摸他的头,“你啊,若能一直像小时候该多好。”
门突然被推开。
皇帝见状微愣,“噫,作然这是犯什么错了?”
萧贵妃婷婷袅袅走过去,牵住皇帝的手便噘起柔嫩红唇轻动,神情惹人怜惜,“还不是他不乖,成婚当晚就冷落了春熙,惹得春熙来找臣妾告状!”
皇帝失笑,心想卫作然一个太监,又圆不了房,有什么冷不冷落的。
不过见,那就办!”
卫作然低着头,脸上的血水混着汗珠滴落在地,双目怔怔盯着一尘不染的地面,忘了呼吸。
皇帝似乎忘了卫作然还伏在地上,捏捏萧贵妃的脸情难自禁说:“你这肌肤真是滑腻动人,二十年过去仿佛还跟当年一样,朕都不想叫你同朕去赏合欢花了,免得被晒伤了柔嫩肌肤。”
萧贵妃天真的声音里透着兴奋,“那棵老合欢开花了?那臣妾一定要去了!”
皇帝浅笑而立,“好好好,去。”
“那陛下先去嘛,臣妾要好好挑衣裳。”
“还有什么不能朕看的?”
“尚衣局新给臣妾送来几套衣裳,臣妾想叫陛下在树下瞧我,看看臣妾跟花比,谁更娇!”
“自然是心的,怎么就这样阴差阳错了?”
“是你朝中政敌所为?”
“不该是,”傅青淮一顿,“他们不敢冒险。”
“那是谁,你心中可有猜测?”
傅青淮摇头,“太莫名了,我也猜不到。”
其实朝中人并非完全不可能动她,但是确实没有必要在这时给自己招灾。
若不是他们,又该是谁?
“好了,既然猜不到,那就更多加防范!”
魏婴一边敷药一边说。
伙计突然慌慌张张敲门,“东家,卫爷来了,伤得严重!”
魏婴眼球转动,下意识看向傅青淮。
傅青淮也顿时意识到“卫爷”是卫作然。
还没待他们二人反应过来,卫作然跨门而入,伸手摘下面具,一张脸冷若冰霜,颧骨至下巴,血污已经发黑斑驳。
分明已是六月末,他却身挂披风,形容暗淡。
三人相对一时无言。
魏婴清一声嗓子,“我先替青淮清理好伤口。”
卫作然垂下眼睫,转身离开。
“等等——”
卫作然鼻翼翕合,几乎是瞬间,鼻酸眼酸。
真不该。
干爹说得对,哭是软弱的表现。
一旦在某人面前开了例,他面对那人时,没法再无坚不摧了。
“你的伤比我严重——我的伤口已经清理好了,自己拿药粉敷也是一样。”
傅青淮起身要走。
卫作然转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