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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走一道。”
郑逵呆住,看向傅青淮。
“为何?”
“虞部郎中邱囿泽指名要见你,才肯写下证词。”@精华书阁
傅青淮一顿,此举不合规矩,但案情为重,有时亦可特殊对待。
于是她起身掸了掸衣袍,“既然如此,那走吧。”
郑逵连忙也跟上了。
到了刑部,侍郎赵潽连同大小官员皆在,看向傅青淮的眼神实在复杂。
邱囿泽形容尚好,这个留着美须的中年官员一派安然,古井无波,直到看见傅青淮——
他的眼神才有几分遏制不住的激动。
“想必,您就是大理寺正,傅青淮。”
傅青淮平静点头,并不意外这官场老资格的郎中对她尊敬。
那人不多话,“你们都出去,我只有单独跟傅大人见面以后,才会写下证词!”
赵潽气不过,“邱囿泽,你以为自己还是虞部侍郎?我看在六科同僚地份上对你百般忍耐,你可别蹬鼻子上脸!”
“不论如何,我今日只会跟傅大人单独会面,如若不然,哪怕我死,也不会认罪!”
赵潽气得发抖,将恼怒转向傅青淮,“你真是好样的!”
说罢甩袖走了。
他都走了,其他刑部官员更不会留下。
郑逵迟疑一瞬,也走了。
狱卒随之离开,傅青淮走到牢门前。
“你要同我单独会面,又是何意?”
邱囿泽嘴唇颤抖,“纵使在东山,对傅大人仁善刚正亦有耳闻,如今我不认罪,无非就是一个监察不力被罢官,你们是没有办法的——”
“但是?”
“但是我出狱后,一定会死,说不定还连累家人……”
傅青淮平静道:“无论如何,也会连累家人。”
“若我戴罪立功!”
邱囿泽双手握住栅栏,激动起来,“我有证据,我知道是谁主导了这一切,我可以把一切证据都给你,我可以认罪,我可以将所有涉案人员全都写得一清二楚,只要傅大人能保住我家人,他们无辜!”
“无辜?”傅青淮冷笑,“你犯下贪污重罪,你的家人难道没受了这富贵的好处?”
邱囿泽被问得哑口无言。
半晌道:“无论如何,我只求保住家人,这满朝我谁也不信,只信你名声远扬的傅青天。”
“是谁指使你,犯下重案?”
邱囿泽目光直直看她,“你答应我了?”
“若你的家人经由查证以后确实不知情,且没犯过罪,那本官答应你。”
“傅大人,我信你才会跟你说这些,我信你的!你不能辜负我,如若不然,我死了也要来找你索命!”
傅青淮不耐烦听他说这些怪力乱神,“要说便说,你也清楚,自己横竖一死,而今只能指望我了!”
邱囿泽平静几分,“我说,那些银矿……”
傅青淮屏息凝神去听。
邱囿泽抬眸,眼神正跟傅青淮对视。
“皆尽掌握在东厂厂公,卫作然手里!”
傅青淮顿住,心跳飞快,牙床都在颤抖。
她狠狠咬住舌尖,平静几息,不露神色道:“你有何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