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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倒是有些了然。
现在的供销社，可不是什么小单位，尤其是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里，实打实的实权部门，统一管理着全国上下的民生消费。
不说别的，就看那些供销社里的售货员，一个个鼻孔朝天的样子就知道了。
“我猜啊，那些人肯定不知道现在傻柱正在轧钢厂扫厕所。”
“要是知道了，我不信他们还能吃得下去。”
“也不知道他们的鼻子是不是出了问题，傻柱扫完厕所，那一身的味~”
“哎呦，做出来的东西能吃吗？”
“浩子，你说……”
“要是他们知道……”
“……”
许大茂话没说完，但王浩也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显然是想搞“破坏”了。
要是让人知道傻柱现在扫厕所，现在请他接私活的，起码少一半，甚至都直接全断了。
毕竟能专门请手艺还不错的厨师上门，肯定是要脸面的，要知道做饭的厨子是扫厕所的，吃着饭菜膈不膈应另说，脸上多半没光。
主家脸上没光，客人也未必能好到哪去，说不好还因为产生了隔阂，本来的好事变成坏事。
“大茂哥，这可是断人财路的事，你可要想好。”
王浩倒没有干预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主要怕许大茂挨打。
这事被傻柱知道了，绝对跑不了一顿打。
而且大概率会被知道，毕竟到时候事情肯定闹大了。
“放心，我现在也算是学了点拳脚，傻柱未必打得过我。”许大茂颇有自信的说道。
说起来还托王浩的福，之前在他的牵线搭桥下，许大茂从保卫科那学了几招，感觉自己实力大涨，已经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了。
以前失去的尊严，他要一点一点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