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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来你并不饿嘛，那你继续想吧。”
可恶啊啊啊啊！！！
柳爱咬牙切齿。
现在的她全身都被束缚，动弹不得，唯有嘴巴可以动，除了咬牙切齿外也做不了其他事情了。
他和柳爱皆已经辟谷，这次专门烤东西来吃，也只是专门为了折磨第二人格的柳爱。
对于要杀他的人，陈黎可不会手软，也向来不缺报复心。
若非第二人格柳爱用的是柳爱的身体，他早就一刀将之斩得飞灰湮灭。
想到这，看着第二人格柳爱的凄惨模样，陈黎突然想到什么，说道：“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吃点东西。”
“回答我的问题，若是没有欺骗我，这剩下的肉串都可以给你。”
“可若是你欺骗我了……”
话音到了后面，陈黎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尽管没有说欺骗他有什么后果，但是第二人格柳爱还是顿时不寒而栗。
但是，看到那肉串，她内心纠结之下，还是说道：“你…你问吧。”
“好。”
闻言，陈黎点了点头，将自己早已想好的问题抛出。
“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想要杀了我？”
话音落下，柳爱没有想多久，很痛快的说了出来。
“因为你身上有我想要得到的力量，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得到。”
她都已经尝试暗杀过一次陈黎了，这种问题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不疼不痒，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陈黎顺着往下问：“什么力量？”
柳爱犹豫了一下，说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股力量让我感到很熟悉。”
“它和我得到的鬼王的力量，非常相似。”
闻言，陈黎也大概知道了，第二人格柳爱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凋亡之力，只是受那红色碎片影响产生了要杀了他获得力量的欲望。
“你头颅里的红色碎片，就是你说的鬼王的力量。”
陈黎接着问道：“第二个问题，你是柳爱吗？”
“还是说，你就是那红色碎片？或者说鬼王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