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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没说话。沉默了几秒,杨成龙端起那杯伏特加,一口闷了。烈酒烧着喉咙,呛得他咳了两声。
叶归根也端起来,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这酒真难喝。”
杨成龙放下杯子,看着他。“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怎么知道的?什么增资、稀释,你怎么比我还清楚?”
叶归根靠在沙发上。“来之前我查了。杨爷爷的油田,公开资料能查到股权变更记录。”
“阿可可烈家族的股份从百分之三十降到百分之二,是在一九九九年到二〇〇五年之间,每次都是因为未参与增资而被稀释。”
“你查这些干什么?”
“因为你爷爷是我爷爷的老兄弟。”叶归根说,“我不想你被人骗。”
杨成龙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归根,你说,巴赫提亚尔会做什么?”
“不知道。”叶归根站起来,“但他说的那句话——"这里是哈国"——不是好话。我们得小心。”
两个人回到酒店,叶归根给叶风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情况。
叶风听完,沉默了几秒。
“你们在哪个酒店?”
叶归根报了名字。
“别出门。我让人去接你们。”
“不用——”
“不是商量。”叶风挂了电话。
四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停在酒店门口。
司机是一个哈国中年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看起来很普通,但眼神很锐利。
“叶先生?杨先生?”他用标准的普通话问,“上车吧。送你们去机场。”
“我们航班是明天——”
“改了。今晚有一班飞伦敦,在法兰克福转机。已经订好了。”
叶归根看了杨成龙一眼。杨成龙点了点头。
两个人上了车。车子开了不到十分钟,杨成龙从后视镜里看到,后面跟着两辆黑色的SUV。不是跟踪,是护送。
“叶风的人?”杨成龙问。
“应该是。”叶归根说。
车子到了机场。司机带着他们办了登机牌,一路送到安检口。临别时,司机递给杨成龙一个信封。
“杨先生,这是杨革勇先生让我转交给你的。”
杨成龙接过信封,没来得及拆,就被叶归根拉着过了安检。
飞机上,杨成龙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上面是杨革勇的字,歪歪扭扭的,但每一笔都很有力。
“成龙:
阿可可烈的事,你不用管。他不敢动你。
他那个孙子,叫巴赫提亚尔是吧?不成器的东西。你不用跟他计较。
你爷爷我,这辈子没怕过谁。你也不用怕。
记住,你是杨革勇的孙子。腰杆挺直了说话。
爷爷”
杨成龙把这封信看了三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口袋里。
“写了什么?”叶归根问。
“让我腰杆挺直了说话。”
叶归根笑了。“你爷爷这个人,说话真直接。”
杨成龙也笑了。“他就是这样。”
飞机起飞了。阿拉木图的灯火在舷窗外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杨成龙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巴赫提亚尔的眼神,想起了那三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想起了那杯难喝的伏特加。
他不怕。不是因为他不怕,是因为他知道,有人在他身后。
叶归根,叶风,杨革勇,还有远在伦敦的叶雨泽。
那些人,比巴赫提亚尔的三个保镖,硬得多。
回到伦敦,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杨成龙给林晚晚打了电话,报了平安。然后他坐在宿舍里,开始写一篇东西。不是作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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