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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我的边疆军垦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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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6章 离家出走的韩叶(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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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说汉语,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用干净布包着的奶渣,递给他,脸上是慈祥而平和的笑容。

    她用藏语喃喃地说着什么,韩叶听不懂,但那一刻,他从老人那历经风霜却无比纯净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超越言语的安宁与力量。

    他接过奶渣,含在嘴里,那股浓郁的、带着些许腥膻的奶味,奇异地抚慰了他翻腾的胃和混乱的心。

    不幸的是,他的钱包在拥挤的八廓街被偷了,连同那张承载着他“底气”的银行卡。

    一瞬间,他真正陷入了绝境。旅社住不起了,吃饭也成了问题。

    他不想联系家里。所以手机从上火车就关机了。

    饥寒交迫中,他漫无目的地走出了城市,沿着一条土路不知走了多久。

    天色渐暗,寒风刺骨。就在他几乎要绝望时,看到一个冒着炊烟的黑色牦牛毛帐篷。

    他鼓起勇气走过去,帐篷里住着一家牧民——男主人格桑,他的妻子,还有两个脸蛋红扑扑的孩子。

    格桑只会几句简单的汉语,但看出了韩叶的窘迫。他没有多问,只是热情地把他拉进帐篷,女主人立刻给他倒上了一碗滚烫的、咸咸的酥油茶,又端来了糌粑和风干羊肉。

    那一晚,韩叶睡在充满牛羊膻味和烟火气的帐篷里,盖着厚重的、味道并不好闻的毛毯,却感到了离家以来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安全。

    第二天,他试图用身上仅剩的一支昂贵的钢笔感谢格桑一家,格桑却坚决地推了回来,用生硬的汉语说:

    “朋友,不用。吃的,喝的,有。”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那一刻,韩叶羞愧难当。他曾经以为金钱是万能的,此刻才明白,在这片土地上,最珍贵的,是毫无保留的善意与分享。

    在格桑家休整了几天后,韩叶继续流浪。他帮格桑家放牧,作为报答。

    一次放牧时,他误入一个更加偏远的峡谷,发现了一所只有一间土坯房的小学。

    一个年轻的、皮肤黝黑的支教老师,正在给十几个年龄不等的孩子上课。

    窗户是塑料布蒙的,桌椅破旧不堪,但孩子们朗读课文的声音却异常响亮。

    韩叶被老师邀请进去休息。他看到孩子们用的铅笔短到几乎握不住,练习本的正反面都写得密密麻麻。

    一个叫卓玛的小女孩,把自己舍不得吃的、一小块风干的奶渣偷偷塞给他,大眼睛里充满了对外面世界的好奇。

    韩叶摸遍全身,发现自己一无所有。他想起自己那张曾经拥有巨额财富的卡,想起自己曾经挥霍无度,对比眼前这些孩子对一支铅笔、一张纸的珍惜,他的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第一次,为自己过去的浑浑噩噩和此刻的无能为力,感到了深切的羞愧。

    离开小学,他继续漫无目的地走,听人说峡谷深处有个水电站,或许能找到点活干。

    当他终于走到那里,看到那座并不宏伟却异常坚实的水电站,以及墙上“刘庆华基金会援建”和“技术顾问:军垦城叶雨泽”的字样时,他愣住了。

    他怀着复杂的心情,走近那些正在忙碌的藏族工人。当他试探着问起叶雨泽时,工人们的话匣子立刻打开了。

    “叶老板?那可是大好人!”

    一个叫扎西的老工程师(由基金会培训的本地技术员)激动地说,“当初这里地质条件复杂,外面请来的工程师都挠头。是叶老板,亲自带着北疆的专家团队,在这里扎了半年!就住在我们以前的工棚里,跟我们吃一样的糌粑,喝一样的酥油茶!”

    “对啊,”另一个年轻工人多吉补充道,“有一次抢险,叶老板第一个冲上去,浑身都被泥水湿透了,比我们这些年轻人还拼命!他说,"军垦城也是苦过来的,知道没电的苦。这电站,必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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