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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甚至无法判断这是不是骆云瀚的亲自回复。
“……是谁?”景欢哑着声音问道。
她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测,但这不是能随便猜测的事情,更不是能胡说的话。
可无论是藏区的谁病危,哪怕是于雁山,骆云益也必须马上回去。
恨再多,根源不外乎还是对于雁山的期待的亲情。
没有爱,也就不会有恨。
骆云益微微垂着头,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回忆。
“我们今天回去吗?”景欢试探性地问道。
他们的事情重要也没有那么重要,比起生死的大事,显然要分得清其中的轻重缓急。
可骆云益依然没有回答。
景欢担心他情绪崩溃,当即做出决定。
她站起身便朝着驾驶舱走去,现在立即调整他们的飞行方向,以最快的速度回去。.
“等等——”
骆云益忽然叫停景欢,随即握紧她的手,沙哑着声音说道:“等等,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