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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她所有的委屈都是自己给的。
“好好上学。”
“等等！”
厉谨已经走了，江灵只能从季阳下手。
“爸就没有一点消息吗？”
平日里不接电话不见面也就算了，一年多，季阳往来国内外无数，她不信爸爸一句话都没给自己带过。
“爸说打算在国外养老，看看沐阿姨呆过的城市…”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几百个日夜，每当深夜手机铃声响起，哪怕是骚扰电话江灵都会第一时间接听。
她的爸爸他了解，即使再抽不开身，也绝对不会一次都不联系自己。
“江氏地产股权变动和法人代表变更如果没有爸爸本人亲自同意绝对不可能办理成功！所以去年你回国之前就已经见过爸爸，并且计划好了接下来的一切。”
江灵喝了一口酒，眼角的泪大滴滑落。
“钱，公司，房产这些我都不在乎，我们三个人一起来到这的那一年本来就是身无分文。可你别忘了，我们是家人，家人之间应该互相守护，所以我有知道一切的权利，而不是像现在跟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季阳指尖泛白，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也没有什么想瞒着你的…”
“我们上学的时候不也是经常一年半载都没有爸的消息吗，你要是想他了，大不了我下次去就让他回来一趟…”
季阳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可起身的时候衣角带翻了水杯，半边身子被烫的通红。
“哥，你说谎的样子真明显…”
可这本来就是自己预料到的结局不是吗…
按理说九月份开学，可程安和帮忙交物业费的时候发现江灵直接签了三年的合同。
“三年？！确定不是三个月？”
工作人员反复查了三遍，要不然程安和摘下墨镜露出一张还算小有名气的脸，换成别人估计早就被撵出去了。
“先生，您打算交多久的物业费？”
这可让程安和犯了难，自己还真没包过这种小事。
自从追江灵以来，他坐过公交车，挤过地铁站，抢过特价菜，吃过路边摊….
人间烟火气倒是修炼了不少，可感情方面进展几乎为零。
“三年！”
物业可能是第一次见出手这么阔绰的业主，当然要表示一下他们代表方的诚意。
等到程安和拎了一箱牛奶和一壶油回去的时候，心里得意极了。
看吧，害得是我！
他这回去物业，就没见过一个能跟自己一样有赠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