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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厉总,还有什么吩咐?”米莱哆嗦的开了口,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去医院,你去接季阳。如果搞不定他,下个季度的奖金直接取消。”
厉谨说完,拎起一旁沙发上的西服外套,迈着沉稳的步伐直接向地下车库走去。
病房里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儿,厉谨进来的时候,护工刚好不在。
也许是伤口的麻药劲儿已经过了,江灵蜷缩在病床上,受伤的那只手臂下意识舒展着暴露在被子外面。
厉谨放轻脚步上前,轻轻托起江灵被纱布缠绕的手臂,缓缓放在被角下。
一抬头,输液器的的药水所剩无几,他弯腰上前正准备关上另一只手上的开关,再回头,直直的对上一双小鹿般的眼睛。
江灵醒了。
准确来讲,她是被厉谨给吵醒的。
尽管厉大总裁尽可能的放轻动作,可那只手毕竟缝了好几针,只要轻轻动一下,就是钻心刻骨的痛。
厉谨佯装镇定,快速关上江灵手上的输液器开关,适当的与江灵拉开距离,然后淡定的按响了床头的呼叫灯。
“厉谨学长?”
江灵的嗓子沙沙的,许是梦里哭咽了太久的缘故,这会儿开口说话都费劲。
“要喝水吗?”
小姑娘乖巧的点了点头,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向厉谨,双眼的泪花还没风干,长长的下睫毛粘在眼下,好不可怜。
病房里很安静,衬的咕嘟咕嘟的声音显得格外响。
江灵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干完一杯水,然后直愣愣的伸手递给厉谨。
“还要?”
小姑娘又一次坚定地点了点头。
厉谨顺手接过,转身时嘴角不自觉上扬。
是个胆大的小哭包,而且这小哭包还挺能喝。
第三杯下肚,江灵直接打了个饱嗝。
她发誓,这绝对是自己20年来打过最响的一个嗝。
她捂住嘴巴,下意识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厉谨,那人倒是没什么反应,敲击键盘的手稳到不行。
察觉到看向自己的视线被收回,厉谨淡定的删除打错行的几十个文字。这个合同是专门为季阳定制的,若是能顺利挖到他,算得上是如虎添翼。
“同学,你家长到底什么时候到,需不需要我再给他打一个电话?”
季阳的飞机是下午六点,若是米莱搞不定的话,他只能亲自出马了。.
“我……”江灵刚要开口,突然想起余梦跟宝贝疙瘩似的那张海报。
“学长,你有没有看到我手里的那张海报?”
手上的针头已经拔了,江灵一骨碌爬了起来,顺手掀开身上的被子,翻了个底朝天,愣是连个纸片都没看见。
“完了完了,这下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