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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是不可置信。
甄夫人红着眼眶怒斥,“胡扯!我家老爷最是正直,怎么会做出这等无耻之举!”
宁国公世子夫人开口,“甄夫人勿恼,且听她说完。这刑部、大理寺的官员都在,定能还甄尚书一个公道的。”
说完,她又对着婢女温声道:“你继续。”
婢女瑟缩着身体,嗫嗫嚅嚅,“尚书大人抱着郡王妃……欲行不轨之事,郡王妃喊着想挣脱,可尚书却……后来奴婢就看到郡王妃拿出一把匕首,捅……捅在尚书大人的胸口。”
姜余欢听完全过程,这才慢悠悠开口,“你说你亲眼看见?”
“是。”
她纳闷道:“可我醒来之后就离开了啊,连甄尚书的面都没见到。”
婢女这会儿倒是不怕,斩钉截铁,“奴婢确定看到的是郡王妃。”
姜余欢像个没事人一般,佯装苦恼道:“你我各执一词,不好辨啊。”
这时,祁小玉开口,“我家的酒后劲十足,你怎么会这么快就清醒!”
“小玉!”祁易上前就要把祁小玉拉到自己身后,眼神警告让她别说话。
祁小玉用力甩开,跑到忠义伯夫人身后。
姜余欢道:“是吗?那其他人怎么现在还醒着。”
祁小玉翻着白眼,蓦地想起傅莳楦也在,又迅速敛下眼眸,“你酒量差呗。”
“那我要是说,我根本没喝酒呢?”
“大家看着你喝的,你要是没喝酒怎么会醉!”
“是啊,我们都看见了。”
“配合我的好妹妹演戏啊。”姜余欢摊开自己左手的袖子,“我怕姜丽给我下药,全部倒在袖子上了。姜丽看我醉了,把我送到此处休息。我听到她说话,说一个***的郡王妃,还怎么和她争。知道她要害我,她走后我就立刻离开了。”
祁小玉环视四周,想让姜丽出来反驳,发现姜丽不在,只得自己来。
“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忠义伯夫人也解释,“郡王妃,这府上的酒都是我们自己人准备的,姜丽她不可能下药的。”
杨夫人也帮腔,“是啊,当时我们都看到丽丽是随便拿的一壶酒,而且她自己也喝了。”
“我当然有证据。大家都看到我特意观察过姜丽拿过来的酒壶,那个酒壶与其他的不同。”
忠义伯问:“有何不同?”
“伯爷派人去取便是,为防有人做手脚,我建议请几位大人还有夫人小姐一同去取。”
忠义伯大手一挥,“好,来人,去取。”
“三七,你知道那壶酒长什么样子,你一起去。”
“是。”
没过多久,三七等人就把酒壶取来。
有人疑惑,“怎么有这么多?”
“当时是为了展示酒壶的不一样之处。大家看,这酒壶和其他酒壶在瓶身上有一处小小的不同。”
“哪里不同?”
还未等姜余欢开口,就有人眼尖看出不同,大声道:“方向!虽然瓶身的花纹是一样的,但这一个花纹的朝向却与其他不同。”
“这么一看,好像是啊。”
“这能说明什么?”祁小玉毫不在意,她只当这是姜余欢为了洗脱嫌疑找的借口。
“这个酒壶做有标记,说明姜丽不是随便选的。”
“确实,如果酒没问题,何必刻意做标记。”
“可是姜丽自己也喝了。”姜丽和姜余欢喝的同一壶酒,没道理姜丽没事。
“等等,这里也有一壶不一样。”
祁小玉眼睛一亮,自以为抓住破绽,“郡王妃,不止姜丽那一壶不一样,也许只是凑巧工匠弄反了。你这解释,是不是有点牵强?”
姜余欢不慌不忙,“我想问问去取酒壶的诸位,这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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