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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拳击馆。
擂台上还有两位赤膊上身的拳手正在打拳。
你来我往,拳拳到肉,精彩纷呈。
台下一处泰雷稳稳坐着,身后站着一群黑衣人,气势不怒而威。
他年龄比沈千楼要小一些,才四十出头,皮肤黝黑,身强体壮,此时正端着一杯酒静静观看拳赛。
“泰会长,人已带到。”
江阳快步走向泰雷近前,低声汇报。
“嗯。”
泰雷看向花揽月,那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悸动,令他着迷。
笑容在他脸上慢慢绽放,对着花揽月轻轻举杯,“花馆主,我们又见面啦。”
以往他们也见过。
不过那时候都是以他和花揽月父亲相见为主,花揽月还跟在她父亲身后陪伴。
一来二往见过几面,彼此都留有印象。
单独正式碰面,这还是头一次。
花揽月漫步上前,开门见山,“泰会长,为何要扣押我的人?”
泰雷面上笑容不减,“花馆主,我的为人你应当清楚,向来说一不二,送出去的东西更断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却叫门下弟子给我送回来,还丢在门口就走,这是什么意思,我以礼相待日照武馆,日照武馆就是这样羞辱泰某人的吗?”
花揽月面无表情:“泰会长,无功不受禄,你所赠之物太过贵重,日照武馆无福消受,还请放过日照武馆,放过我门下两位弟子,此番恩情花某必然铭记于心。”
“花馆主!”
泰雷身后一人走出,大喝道:“我们泰会长以诚相待,而你却三番两次推阻,更让门下弟子前来羞辱,到底是何居心!”
“今天,要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就别想离开!”
话音落下,身后一群黑衣人全都向前一站,目光烈烈,锋利如刀。
江阳也是面带轻笑,站在一旁开口道:“花馆主,这是何必呢?以泰会长在江州的地位,能被他看重,追随他,这是荣誉,而非耻辱,你又何必要跟自己过意不去?难道你真要眼睁睁看着你父亲创立的武馆毁于你手吗?”
花揽月面色冷淡:“吾辈习武,当以自强不息,不畏强权,不惧艰险,玉可碎,不可改其白。竹可焚,不可毁其节。日照武馆存在的意义从始至终就不是委曲求全苟活。”
“好一个玉可碎不可改其白,这可是你自找的,先得罪沈千楼,再得罪我们,整个江州都再将无你容身之处!”
那人大怒,一身气势同样恐怖。
“不得对花馆主无礼。”
泰雷微微不悦,呵斥一声,“花馆主是我所看重的贵客,不可对她无礼!”
一众黑衣人退下,但刚才说话那人却没退下,则是正声道:“泰会长,也就是你太仁慈,也太看重花馆主,可有些人就是这样,你也给她脸,她就越蹬鼻子上脸,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青玄眉头轻微皱了下,看向说话那人,心里隐隐生气。..
李晓川见李青玄还不服气地看着自己,冷冷一笑,压根就没把这个小白脸放在眼里,以至于,画面都懒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