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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宗总坛。
"找到了。"
苏占的声音很轻。
他的腿弯曲了一下，准备起跳。
但就在这个时候，礁石下面的海水开始冒泡了。
不是普通的气泡。
是拳头大的黑色气泡，从海底翻涌上来，密密麻麻地铺满了他脚下的整片海面。
每一个气泡炸裂的时候，都会释放出一缕细小的黑色烟气。
那些烟气汇聚在一起，在苏占面前凝聚成了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形。
人形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
但它开口了。
"你就是那个让本座破了分身的小子。"
声音从黑烟人形的头部发出，沙哑而低沉。
跟搜魂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黑魔宗宗主的神念投影。
苏占站在礁石上，看着面前这团黑烟。
"上次不是被我打跑了吗？怎么还敢冒头？"
黑烟人形没有动。
"本座的分身被你毁了，芥子洞天被你夺了，三个长老被你搜了魂——这笔账，本座记得很清楚。"
"所以你来了。来本座的地盘，登门送死。"
苏占歪了歪脑袋。
"你搞错了。"
"我是来收你的命。"
黑烟人形发出了一声低笑。
"狂妄。"
"武皇之境，岂是你这种蝼蚁可以触碰的？你或许很有天赋，能碾压武王，甚至能跟武王五重的分身过几招。但武皇和武王之间的差距——不是数字上的一重两重。是天和地的距离。"
"本座现在虽然在疗伤，但真要杀你，一根手指就够了。"
苏占打了个哈欠。
"行，那你伸出来让我看看。"
黑烟人形顿了一下。
它没有伸手。
苏占笑了。
"你的神念投影都不敢碰我，说明上次雷帝神座给你的那一下，你到现在都没好全。你不是一根手指能杀我，你是连一根手指都探不出来。"
黑烟人形沉默了好几息。
风从海面上刮过来，把那些黑烟吹散了一些，又重新凝聚。
"你很聪明。"宗主的声音沉了下来。"但你别忘了——这里是魔海。是本座经营了三千年的巢穴。"
"你穿过了护宗大阵？不错。但你以为那是唯一的防线？"
苏占的感知范围在同一时间捕捉到了变化。
脚下的海面开始剧烈翻涌。
那些黑色的气泡不再是零散的冒出来，而是成千上万地炸开。
海水的颜色在变。从暗红变成了纯粹的漆黑。
"魔海本身就是本座的武器。"
黑烟人形的轮廓开始扩散，融入了周围的每一寸空气。
"三千年的魔气积累，万里海域的生灵献祭……这片海，就是本座的领域。"
"你踩在这里的每一滴水上，都等于站在本座的掌心里。"
海面下方，无数双幽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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