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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
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下,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俊俏的绷带少年紧紧贴着玻璃看着他,然后少年如同抹布般从窗口的玻璃慢慢滑到门口玻璃,一脸坏笑的推门而入。
“还是配置有空调的店内凉爽呀!……啊嘞?怎么这么热闹啊?”
太宰治顽皮搞怪的踩着猫步向前进,歪头好奇的看着对持的众人。
“………”锡纸烫骚男有点蒙,注视着太宰治的眼神上渲染了几分古怪。
锡纸烫男人虽然日常热衷作死,但是作死不代表他没有脑子,脑海里仅存的几分理智让他在死亡的边缘线上反复横跳。久而久之,锡纸烫男人已经熟练的掌握了如何践踏他人的理智线,并在他人发火之际全身而退的技能,并沉迷于此。
不过这次,锡纸烫没有轻举妄动,因为他感觉太宰两个字,好像有点耳熟。
应该是在哪里听过,但是想不起来。
“…你是什么人?”锡纸烫皱眉问道,同时他回头伸出健壮的手臂虚拦住自己的弟兄兼跟班,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我?”太宰治站在门口,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锡纸烫。
“……除了你还有谁?”
锡纸烫有点沉默,他受不了一个男的做出如此做作的模样,他强压着怒火,冷静的问太宰治。
“我呀,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哦,大热天无所事事逃学出来找朋友玩”
少年笑眯眯的说,一只手背后,一只手俏皮的点了点自己保留着婴儿肥的脸颊,似乎还有点害羞,声音压的很低,身体晃晃悠悠就像站不直似的。
学生?
“作之助,你认识这学生?”张黎压低声音,探头问织田作之助。
“额…他是我朋友。”织田作之助迟疑的回答,同时他也很迷惑,他怎么不知道太宰治什么时候上学去了?还逃学出来。
但是他深知太宰治的尿性,说话随心所欲,话里面半真半假,不能全信。
所以织田作之助对此保持怀疑态度。
张黎心下疑惑,不过她没有多做疑问,毕竟眼下还有这“月下三兄弟”虎视眈眈在这里站着呢,老样子也也不打算走,似乎是想找茬找到底。
如果不把他们搞走,张黎等人这顿甜品是别想吃的舒服了,只能跟他们干瞪眼儿在这里耗着。
而且张黎心中的怒气已经到了临界点。
她点的剩下的甜品还没做好,今天本来就是感谢织田作之助的宴席,而且张黎也打算和织田作之助继续搞好关系,结果这三个不长眼的在这里满嘴喷粪,还说什么“情人”,把两个人整的尴尬又难受,这要是织田作之助在意这种闲言碎语的话,以后能不能再见面都是个问题。
所以这三个孙子必须赶紧弄走。……
“你们还有事情么?没有事情的话可不可以离开,你们打扰到我们用餐了。”
张黎面色不善的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小。
“离开?”锡纸烫被吸引注意力,转头看向张黎,眼中充斥着不屑和鄙夷。
离开?他今天好不容易遇上织田作之助,这还没来得及拿话损损他,发泄一下内心挤压的火力,“今日辱织”还没达成呢,就让不长眼的给两次打断。
这女人有几分姿色,还把自己当回事了,竟然还叫他离开?
“你这女人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叫我离开?打扰到你的话,你可以拖着你那两个小***走出餐厅的门啊!这里可没有人阻拦你!”
锡纸烫狼性大发,他认为能和织田作之助混在一起的女人估计也不是什么上档次的人,织田作之助自己都穷的要靠底薪吃饭,怎么可能有好女人看的上他?所以他没多想,直接指着张黎的鼻子破口大骂。
然后他就戳中张黎的怒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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