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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是拿着个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
曹休在一旁说道:『主公,在潼关渡之处修有一堠台,堠台前方亦有数层土墙,与山上军寨互为犄角,扼守渡口。渡口之处滩涂甚厚,若是不攻克堠台与军寨,必然遭受两面夹攻……而且如果强攻潼关渡,潼关之中就算是兵卒无法回援,也有风翼塬兵马随时来援,说不得还有陕县水军回旋……』
贾洪在一旁,以为魏延是在跟他说话,不由得一愣,『算了?这怎么成?』
魏延不懂得这些,但是他懂得当下的位置是骠骑给予了他,所以他就必须对骠骑忠诚。
曹休反应过来,顿时对着杨修横眉怒目。
<divclass="ntentadv">『嗯……』曹操摆手,『此事……不妥。德祖可还有他策?』
除了年龄大有些絮絮叨叨之外,贾洪的事情都办得不错,既不贪钱,也不枉法,处理事情有条不紊,公平合理,让魏延可以比较省心的专注在战事方面上,而将兵卒的吃喝拉撒等等一系列琐事都丢给贾洪处理。
抗命?
不至于。
但不能渡河,还要搞事情,确实是一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