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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所有攻击手段都起不到任何效果！”
“你知道吗？”
“硬战只会以大棒国灭国为结果收场！”
“我们...只有投降这一条路！”
他的声音又急又烈，
神情激动得近乎狰狞，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对面的大棒国国主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被李舜臣这一嗓子吼得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他坐直了身子，脸上浮现出犹豫之色。
沉默了良久，国主的声音才从符印中沉沉传来：
“李舜臣将军，你知道昨天倭国国主投降的下场吗？”
李舜臣呼吸一滞。
“上百名重要官员全部被杀！家族被屠！女国主被霍去病一枪穿了心！倭国的官僚体系，一夜之间被血洗得干干净净！”
国主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李将军，我们若是投降，你和我，都活不了！这大棒国的基业，也要彻底葬送！我们不能投降！”
李舜臣急切地往前凑了凑，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国主大人，倭族与龙族有血海深仇！而且倭国是先派出织田信长和霍去病多次交战，把骠骑兵打出了火气，才导致国主被屠的下场！霍去病没有动任何一个倭国平民！”
“国主大人，请你相信我！在下一定能做到让霍去病接受棒国投降，保全国主大人的！”
他几乎是在哀求了。
符印的另一端，大棒国国主沉默了下来。
那沉默沉重而漫长，像是一块巨石压在李舜臣的心口。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又重又急。
终于，国主缓缓开口了。
那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却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严：
“李舜臣将军啊，霍去病固然英雄，但我也并非平凡之辈。”
“我以国主之名，命令你，不能投降！”
听到这话，
李舜臣呆住了。
最后一丝挣扎也被磨灭了。
他狠狠将领主符印砸在了地上。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
他知道，就是昨天倭国的场景把国主和一众王公大臣给吓到了。
倭国女国主的死，那些被血洗的官员，那被斩草除根的家族，就像是一场噩梦，死死地缠住了大棒国的高层。
他们不敢投降，他们怕自己也会落到那般田地。
所以即便明知必败，他们也要打下去。
哪怕赌上整个大棒族的命，他们也不愿意率先低头。
李舜臣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闭上眼，又睁开眼，眼中已是血红一片。
无力回天。
可他是被召唤出来的英雄，他只能百分之百服从命令。
他不能投降。
他只能战。
李舜臣踉跄着转过身，走出了指挥所。
外头的士兵们还在忙乱地奔跑着，城头的炮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
他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又长又瘦，投在青石地面上，像一截即将断裂的枯木。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重新回到了城墙上。
此时的城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骠骑兵的冲锋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
那银色的洪流已经冲到了城下，最前面的骑兵距离城墙不过百步之遥。
城头上的士兵们疯狂地射箭、开炮，可所有的攻击都像泥牛入海，连半点波澜都掀不起来。
李舜臣站在城头，望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银色洪流，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缓缓拔出了那柄宽刃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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