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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手臂上那道愈合的伤疤，缝针的痕迹还在，犹如趴着一条脚很多的蜈蚣。
确认他毫发无损，林悦将光束下移，轻咳一声道：“跟我说说刚刚发生的事吧。”
“我不是贼，我就是路过！”
韩常林还未开口，贼人再次嘶吼插话，却被赶来的张大队长一脚踢翻了。
“大半夜的，你带着一瓶酒和火柴路过厂房门口，你闲得啊？”张大队长骂骂咧咧，“你给我老实交代你的罪行，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他是后悔啊，韩常林之前就提醒他盯着刁福明，他想着刁福明一个走一步咳两声的病秧子能搞出啥事来，根本没放在心上。.
结果一个错眼这小子还真整出大事来，好在韩常林今晚守夜，出手将这小子摁住了，不然厂房被烧，之前的投入全毁了，大队所有社员都得喝西北风去！
自己这个大队长也得被捋下去。
光想想这个结果，张德宝就冒出一身冷汗。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干，你们是在冤枉我，是在陷害我！”
刁福明根本不认，大声喊冤，张德宝气得又一脚踢过去，正中刁福明肚子，后者惨叫一声，噗嗤喷出一口血就倒在地上不动了。
这一变故让人群一下子散开，林悦和韩常林赶过去，就见看门老大爷伸手给刁福明探了下鼻息，然后摇了下头，不疾不徐地冲张德宝说道：“没气了。”
四周一片死寂。
张德宝尖叫：“不可能，我那一脚根本没用力！”
“他吐血了。”老大爷指着地面上那滩血迹，慢悠悠说道。
张德宝脸色发白，一句话说不出来，身体都晃了一下。
林悦却注意到刁福明的手指动了一下，她走过去，上手就掐住了刁福明的人中。
刁福明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张嘴又一口血喷出来，林悦被韩常林拉开，血溅在地上，人也摔回地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人活了，人活了，没死呢！”村民高兴得喊道。
最高兴的莫过于张德宝，他张口想说什么，却又被林悦抢了话：“赶紧把人送卫生所，不能死在厂房门口添晦气。”
刁福明又一口气没上来，晕倒过去。
老大爷又想去给人探鼻息，就被张德宝一把拽住。
“大爷我求您啦，您就歇着吧，别折腾我的心脏了。”
“歇啥啊，大爷我还得守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