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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
面皮被他擀得直接露出案板，抻面的时候不是抻断了，就是有粗有细。
二娃也急的不行，在韩常林后边不断蹦跳追问：“爹，你什么时候擀好面条啊？”
大娃一把将二娃拽走：“不许吵着爹，跟我去烧火。”
“可是窝好饿呀，娘，窝们先吃肉吧。”二娃可怜兮兮冲林悦道。
林悦忙了一下午，其实也有些饿了，冲二娃道：“你跟你哥哥去守着火，娘去擀面。”
她走到案板前，示意韩常林让位。
韩常林的脸有点热，看了眼她纤细的手臂道：“我再试试？”
林悦有些无语：“等下次吧。”
她将那些不像样的面条重新揉揣成一团，然后用擀面杖擀成面皮，用刀唰唰划出一根根面片，撒上面粉抓起来，然后开始抻面，撑出一根根粗细均匀的面条。
她的动作不快，但一丝不苟，有面粉沾到了她的鼻尖上，她浑然不觉。
韩常林的手指动了一下。
“娘，水烧开了。”大娃喊了一声。
“那就把锅盖打开。”林悦侧头吩咐一声，就瞧见韩常林举在半空的手，也发现两人太过靠近的距离，她下意识往边上挪了一步。
瞧见妻子眼底的戒备，韩常林举着半空的手落下来，落在案板上已经抻好的一团面条上：“我先把这些面拿去煮了吧？”
原来他是要拿面。
林悦心里松了一口气，点头道：“行，但不要煮得太软，捞出来后用凉水过一下，免得团了。”
韩常林点头，一只手就抓起了所有的面条，来到水锅前丢了进去。
开水咕噜咕噜的叫唤着，面条在里头翻滚，沉浮。
“爹，面条熟了吗？”二娃的小脑袋凑到锅前问道。
韩常林一把将他拉开：“以后不许这样凑到锅前。”
二娃哦了一声，站得远了些，但两只眼睛没有离开水锅。
林悦算着煮的时间差不多了，但不见韩常林捞出来，就冲他说道：“韩常林，你要是不确定面条是否煮熟了，拿筷子挑出一根尝一尝。”
“爹，窝去给你拿筷子。”二娃哒哒跑到橱柜侧面，踮着小脚丫去拿筷子，但有只大手更快取走一双筷子。
韩常林取了筷子，往锅里挑面条，面条在半空中断了，啪的掉回了热水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