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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教授，你就不能为我破个例吗？我不怕吃苦……”乔馨彤着急地说道。
“抱歉，这是部里的规定。”严诚再次拒绝。
“那如果是换成林悦呢？”乔馨彤脑子一热，冲口问道，“你也不会为她破例吗？”
严诚的神情一下子冷淡下来，望着乔馨彤的脸，一下子想起了中午与宋琬茜的争执，还有路旁那个年轻姑娘。
他的记忆其实并不差，尤其是有心回忆之时，两张脸重合在一起，他淡淡问道：“你中午去了外交部？”
虽是问话，却是肯定的语气。
他终于记起了自己。
乔馨彤原本应该开心的，但对上严诚淡漠又洞察一切的眼神，她一下子慌了，急声解释：“严教授，我不是有意偷听你和你前妻争吵的，我当时是想找你，后面我看你心情不好就没打扰你……”
“乔同学，你现在打扰到我了，回去吧，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严诚冷淡说完，转身走进了大门。
乔馨彤一下子哭了起来，她想追上去解释，但被门卫拦住了。
“姑娘回去吧，时间不早了，你现在走还能赶上末班车。要是没车，你个大姑娘走夜路可是不安全。”门卫劝道。
乔馨彤却哭着没动，门卫又问：“那你家人住哪？我给你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你。”
乔馨彤依旧哭不肯说话，门卫有些急了，这时，门卫亭响起了电话，他接完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姑娘，你要不肯走那先到我这亭里待会吧，夜深了风也凉了，别冻感冒了。”门卫招呼道。
“大叔，我能在这待到天亮吗？”乔馨彤想在这熬一夜，她不会打扰他，只是想在明天早上等他出门时争取到一个解释的机会。
门卫看着这年轻又漂亮的姑娘叹了口气，打开了门卫亭的门，请她进去。
乔馨彤以为门卫大叔答应了，破涕而笑连声道谢，却没注意门卫大叔在她进去后就等在外头。
亭子里确实暖和许多，乔馨彤不知不觉中困了，趴在桌上睡着了。
“姑娘醒醒，有人来接你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门卫大叔的声音，乔馨彤没睁眼，摆手道：“别吵我，我不回去，我要等严教授——”
“乔馨彤，你想丢尽咱们学校的脸吗？”
一道严厉的声音骤然响起，乔馨彤一激灵坐起来，睁眼看见教导主任的脸，脸色一下子变了：“主，主任您怎么在这？”
“严同志把电话打到了学校，你说我为什么在这？”教导主任冷声反问。
“严教授叫你来的，他说什么了？他是不是还关心我？”乔馨彤急声问道。
教导主任眼底露出失望之色，他并没有解释通话内容，只冷声道：“现在就跟我回学校去，不然你的毕业证别想要了。”
乔馨彤脸色唰地白了。
没有毕业证，就不可能参加外交部的考试，她就再也没有机会跟严教授接触。
……
翌日，林悦照常坐着韩常林的单车去学校上课。
到了教室后，她发现最近爱黏着她的乔馨彤，坐到教室角落里，脸色苍白精神很不好，似乎受到了什么打击。
她本打算下课后去关心一句，结果下课后她刚收拾完书本，一扭头发现乔馨彤不见了，系里也在这时通知开会。
教导主任主持的会议，严厉批评了眼下的一些歪风邪气，要大家引以为戒。
同学们有些不明所以，但都坚决表示杜绝一切走后门的行径，要靠真才实学实现理想，为国家和人民做出应有的贡献。
教导主任的脸色才好了一些，又点名把乔馨彤留下了，就宣布散会。
“悦悦，馨彤是不是犯错了？”
班上几位女生喊住林悦，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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