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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愉快地吃瓜，但不掺和，包括厂里的事。
隔天，她带着三个小子去了隔壁大队，定制了几套衣服，又跟秦念聊了聊。
她是极羡慕秦念的，明明办厂比她晚，但服装厂的控制权一直在秦念手里，而且是股份制，秦念占了大头，挣的也是大头。
当然，服装厂的股份制并没有放在明面上，这于秦念能成，但要是放在林悦身上，那是分分钟被对头举报。
毕竟，还没改革开放呢。
“你是需要钱吗？缺多少，我可以借你。”秦念见她面有愁绪，主动说道。
林悦点头又摇头：“是缺钱，但又不缺钱。”
秦念被她弄迷糊了，林悦叹息说道：“公派留学的事你是知道的，但咱们国家外汇极少，我怕他们被派出国后，得靠自己刷盘子挣生活费。”
秦念微愣，面露狐疑地看向她，林悦不愿露底，解释道：“你也知道我是英语专业，我们的教授有来自外交部的，也有商务部的，得到的消息会比较多。”
秦念眼底的怀疑散去，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咱们跟国还没建交，国家也穷，所以我们这一代人要万分努力发展科技和经济，我们的后代才不用捉襟见肘，处处被人掣肘。”
“最好让全世界都学中文，而不是我们学英语。”林悦笑道。
“对，全世界的学生都来考中文四级。”秦念也笑了起来，眼底带着憧憬。
跟有着共同理想的人交流，是很让人心情愉悦的。
不过，她还是婉拒了秦念留她吃饭的邀请，招呼孩子们回家，结果大娃他们三个，早被杨家三个孩子不知带到哪里玩耍去了，遍寻不着。
其实，六个孩子就在村里，在村头的小学里。
杨志鸣指着树下那一排竹竿：“咱们来比赛，谁爬的最快，谁就是大哥，其他人都是小弟。”
豆子白了她哥哥一眼，退到一边根本不掺和。
二娃也退出来，却指着大娃说道：“哥，你跟杨志鸣比，你一定要赢啊。”
杨志鸣哈哈笑道：“你哥赢不了我，他输了你也得喊我哥，我喊你妹妹。”
二娃顿时气得小卷毛都立起来了：“你才是妹妹！”
“那你跟我比，你赢了，我就喊你弟弟。”杨志鸣笑嘻嘻道。
二娃不上当：“我才不跟你比，你跟我哥比，你输了要喊我哥！”
“你们别玩了，快到中午了，咱们回家吧。”安远劝道，他是杨局战友的孩子，一直寄养在杨家。
“比赛用不了五分钟，韩卫国，你比不比？”杨志鸣冲大娃抬了下下巴。
大娃也起了兴致，点头答应了。
最后安远当裁判，刚说了一声“开始”，两小子同时蹿上了竹竿，仿若灵猴一般往上攀爬，两人不相上下，下面的加油声越来越响亮，二娃都快喊破音了。
二娃的喊声给两位母亲做了指引，但她们进不去，因为校门是锁着的，那几个孩子显然不是钻狗洞，就是爬墙进去的。
两位母亲对视一眼，林悦摊手：“我爬不进去。”
秦念笑起来：“我去找校长拿钥匙。”
校长就住在学校对面，很快钥匙取来，开锁推门，两小子正爬到了竹竿顶端，结果被开门声一惊，又看到了各自的妈，吓得都刺溜滑了下来。
这比赛只能作废了，两小子蔫哒哒地各跟各妈回家了。
二娃却是满脸遗憾：“哥，你要是爬得再快点，杨志鸣就要喊我哥……哎呦！”
二娃小屁屁挨了一下，小嘴安静了。
母子四个回到家，却发现罐头厂的厂长，在他们家院门外着急等候。
“林厂长，设备出故障了，厂里没一个人会修啊，您能去看看吗？”袁厂长一见她就急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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