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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房门的关闭一下子消失，陷入黑暗，林悦眨一下发酸发胀的眼睛，这是困的，眼角还挤出了两颗生理性眼泪。
所以她怀疑刚刚是自己摸到炕边躺上来，一个闭眼的功夫就做了个旖旎的梦。
至于主角是那个男人，林悦都习惯了。
反正她没梦见过别的男人。
她还想想一下细节，但困意让她撑不住眼皮，一下子睡了过去。
韩常林关门后并没有走开，就站在门外，听到她的呼吸变得绵长，绷紧的肩背慢慢的放松下来，指腹擦过自己的唇角，上头似乎还残留着淡淡幽香。
回到西屋，刚上床，二娃一个翻身，小脚丫就踹向他的脸。
韩常林冷着脸，将打横的二娃给拨拉正了。
二娃却被折腾醒了，小鼻子用力的嗅了一下，就噌着坐起来，惊喜道：“爹好香呀，是肉香？娘早上做肉了？”
他翻身就要下床，但被黑脸爹一把拎起，丢回枕头上。
“天没亮，好好睡觉。还有，醒来后不许去吵你娘。”
“为什么呀？”
“不睡就去院子里罚站去。”
“……”
二娃委屈地瘪着小嘴，枕着小枕头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翻了个身，背对他爹。
韩常林给二娃搭上小薄毯，合眼睡觉。
天色渐明，东边泛起鱼肚白，他唰睁开了眼。
一双眼神采奕奕，半点看不出他夜里只睡了两个小时。
“爹。”大娃醒了，喊了他一声。
韩常林嗯了一声，又把踢开小薄毯露着肚皮打呼噜的二娃拎起来，又在其小屁屁上拍了一下：“起床洗漱，今早去奶奶吃饭。”
二娃被那一巴掌拍醒，懵了一下，对上他爹的脸，脱口问道：“去奶奶那有肉吃吗？”
见爹的一只手扬起来，二娃蹭地蹦到了床的另一头：“爹，我今早不吃肉。”
韩常林瞥了二娃一眼，将床上的薄单子拿起来，迅速叠成方块，转头吩咐大娃：“柜上有一块肉，拎上带去给你奶奶。”
二娃：“……”
洗脸刷牙之后，二娃抢了他蝈蝈的活，双手拎着一斤的野猪肉，哒哒跑去老屋。
过老屋院门时，一只脚绊在门槛上，差点摔倒。
韩常林一个跨步，单手将他拎起，二娃仰头对上他的眼睛，赶忙举起手上的猪肉表功：“爹，肉没掉地上，还是干净的。”
一双眼睛眨巴眨巴，亮晶晶的。
韩常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