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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吞涌来,磨磨唧唧地撩拨着脚踝,着实……声势不小。一瞬间她平生所知为数不多的香艳词,竟都有了画面。
张子娥下意识往后缩了一寸,说:「公主千金之躯,在下不敢擅自评论。」
苏青舟纤手抓着褥子,软绵绵地支起身来,似一时撑不住了,倾身一倒,靠在她肩窝上,仰起修长玉颈在她耳边说:「既是好话,又为何不敢说?」她勾起张子娥胸前一缕长发弯弯绕绕,说,「所以说,你是说我不美了?」
这个仰颈的姿势好似在索吻,张子娥不由得吞了口唾沫,不再看她眉眼,垂眼一低头,胭色肚兜揣着香肌雪腻又正好映入眼帘。太近了,她被困于藕色帷帐之间,不管看向何处皆是朦胧暧昧,只得闭上眼说:「公主……很好看。」
「那你为何不看我?」
「非礼勿视。」
「非礼?你若不与我龙气,我便有性命之忧,那么先生即成了不忠之臣。敢问忠与礼,先生选哪个?」
未待她回答,公主没了力气从肩头滑落,她双手一接,将人抱了个满怀。一时重心不稳,张子娥看眼在向后倾倒,当即搂住公主腰身,翻身将她稳稳地压在身下。
头发散了,如瀑一般垂下来,她看着三千烦恼丝,也有些心烦意乱。
「你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吗?」
「不太清楚。」
「手。」
张子娥突然一顿,十分错愕地看着公主。公主无奈与她一笑:「你可明白了?」张子娥虽未曾涉及男女之事,但是常识总归是有,她一惯喜欢理清因果联系,如此一来,确能将往日诸多不解,释得十分明了。
「没有别的法子?公主的名节……」
「不是头一回了。」
名节?名节算什么玩意,自她沾染权柄,所受的冷眼讥笑还少吗?梁国公主就没有嫁不出去的先例,搅黄婚事哪有那么简单,一回可以,二回可以,总不能回回全身而退。有一次一位富商老爷在宫宴中相中了她,梁王又正急着将她嫁出去,两人近乎一拍即合,事情来得突然,公主左右没招,心上一拧,回卧房里哭着自我了结了,拎着张染血帕子给嬷嬷看。宫中嬷嬷是千锤百炼的精明,怎会容人轻易骗了去,若不是货真价实,她哪里逃得脱。梁王听后火冒三丈,下旨关了她三个月禁闭,也正是因禁闭期间门院冷落,她才有机会逃出去一试仙承。
豪门贵女极重名节清誉,公主不曾婚配,因此张子娥万万没有料到这一说法,僵在原处不知当如何回答。
「继续。」公主绵着嗓子发号施令。
她原以为事情就这么水到渠成了,哪晓呆子就是呆子,做这点事儿都需她一步步教,忽然羡慕起王孙子弟来,都有个嬷嬷事先将姑娘们给教好了。公主耐不住了,眉尖儿微蹙,带着鼻音说道:「错了。」
「对吗?」
「不对。」
「对吗?」
「不对。」
苏青舟有点火大,她已身感软绵微烫,而那傻子依旧找不对地方,不禁贝齿咬着,嗔怪道:「你是不是傻?」
张子娥瞬间定住,仿佛遭了一记雷劈。她记性超群,一目十行,尘虚门下无一人能敌她,这辈子还没被人说过傻,万般想不到能和傻字扯上任何关系。这字太重了,又出自公主之口,跟座大山一样压在她心尖喘不上气。她以为辅臣之职、八方道理,早已融会贯通、了然于心,竟不想还须在此处效力,真是千算万算,算不到龙气一茬。张子娥委屈地抽了一口凉气,因确无此经验,不能一来便尽善尽美,乃沉着音说:「还请公主恕罪,予我一点时间。」
公主扯着枕巾扭过头去翻了个白眼。磨叽了不知多久,在她悉心教导,与张子娥多番求问下,终是对了。接下来之事便无甚波折,无非是一个起承转合。
张子娥善于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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