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留心即可。今新策初定,国中仍有诸多事宜须时筹备,不宜额外分神。且平原城守军三万,稳如磐石,王上不如静观其变。」
宋国太子秦符君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他呷了口茶,道:「尘虚子不过是个开坛讲道的老者罢了。听闻那女子虽身在军中,却不参军事,成日游手好闲,与杂兵为伍,满嘴空话虚张声势。」
孟衍道:「此事我亦有所闻,天下名门,不想能出个哗众取宠之人来。看来国策门也不过如此,还是白石……」
白石山在宋国已是禁语,话到此处,陡然一停,宋国太子横了大将军一眼,忙将话题岔开:「我听闻那人身边还跟着个十岁小女娃,长得肤白娇俏,同她几乎形影不离。」
众人笑上一会儿,惟有龙夷面色微变,乃问道:「可知那女娃名字?」
「倒不知名字,好像是被唤作晓蓉,也不知是哪两个字?」
小龙……虽然年纪对不上,但事关降龙,草率不得,龙夷道:「孟将军,请察降龙一日,张子娥当年所在何处?」再对转身对宋国公说道:「请王上派我前去平原。」
宋国公不解,方下定论,何以说变即变。龙夷看向宋国公,道:「那女娃,兴许是我二妹。」
宋国公脸色一变,握紧手中杯柄。销声匿迹多年的龙二,终于现世了。
正当众人面面相觑,军报传来:「平原城粮草遇袭,损失惨重。」
***
夜雨欲来,阴云遮天,闷雷不断低压私语。
公主卧房内瑶窗紧闭,薄帷漫遮,暗香浮动催绣幕,帘下疏影自徘徊。陡时,龙翎身穿漆黑夜行衣推门而入,劲风长灌,帘幔上层层流苏花穗在昏暗中沙沙摇曳不止。苏青舟手执一盏琉璃花灯,绕过三扇玉雕花鸟屏风寻音而来。她适才卸了妆,香辅朱酥,柔滑乌发淌在肩上,仅着一身淡烟色宽袖寝衣,领口处靛蓝丝线细绣云纹,如水般绸缎暗拢一汪娇腻白雪,天生的娟洁秀质。
「何事?」
龙翎从不卖关子,若能以两字达意,绝不多说半字。公主微微一笑,悠悠抬手将灯盏置于高几,不紧不慢地回眸看向龙翎——这便是她的龙,清俊冷漠,克己寡言,索然无味。公主在深宫里住久了,甚是厌烦无趣,而龙翎便是最无趣的那一个。纵使同处一室,仍说不上几句话来,每况沉默,皆是她开口,每遇事端,皆是她下令,龙翎是刀枪剑戟,劚玉如泥,锐不可当,使着顺手,用着放心,忠诚更是不容置疑,至于旁的,苏青舟也不知道她在图个什么,无非是个龙,兴许好用就足够了。
无事不请龙翎夜访公主府。苏青舟那万事随缘的父王,原将平原之事当热闹耍,一看龙夷亲赴战场,慌了,怕宋国公将他当热闹耍。
「入夜前我已探到父王口风,想是已下密令撤下张子娥,」苏青舟手执一黄绸,款款走到龙翎面前,眼角微勾,继续说道,「父王密下诏令,为的是稳定军心,既是密令,你……」
龙翎退后一步,道:「公主,这是死罪。」
公主上前一步,道:「你不情愿?」
「公主在犯险。」
「本宫……」话犹未尽,苏青舟没有再步步相逼,清浅眉峰微压,骨子里透出的那般纤柔软款倏地一灭,秋波翦水眸中忽而锐如深冬寒冰,一字一字道出不可撼动的决意:「甘愿犯险。」
一厢天家之气,横行霸道,尽属眼角眉梢。
一语终了,呼吸声复于宁和,仿佛决意只存在一瞬,而后视线垂下,瞳中天清似水,气质恬静安然,莹彻冰肤上恰到好处地点缀了一层绵绵绯色。曼丽身姿落在琉璃灯宝石般明媚灿然的华光里,女子葱削般雪白的手指搭在小几上,缓缓拿起一把细长烛剪。龙翎站得笔直,静静望着她拨弄灯芯,缕缕青丝随着在雪肌上拂动。袖底晓风徐来,衣裙袅袅,明媚秀彻的面容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