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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虐之人。】
她经历一番天人交战,终于趁着“花魁”被扫黄打非关入折冲府大牢的机会,偷偷将两具尸体调换。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倘若国主前来调查,却从本该埋着花魁的坟墓,挖出监察御史的尸体,必然震怒!如今这位“花魁”是故意挑衅羞辱国主吗?
亦或者,这只是自己的猜测?
沈棠倒是没怎么在意。
“若连龚云驰和北漠都摁不死,咱们君臣这辈子还是安安心心经营西北这一亩三分地好了,别想着一统大陆的美梦。”沈棠气鼓鼓的,言谈之间暴露了她真正的野心。
【各为其主,没有收手一说,我如今所作所为都是忠君。】见女兵错愕慌乱的模样,“花魁”笑道,【再者,沈幼梨间接害死阿姊,就该为此付出代价。你忠心她,你可以跟人告发检举我,为你前途铺路。】
若是二十等彻侯,打起来很棘手,这意味着两军斗将,北漠大军会占尽气势优势。
“含章说,他儿子永安着急忙慌想跟公西来成婚,跟他又是跪又是拜又是求的。”
沈棠平静道:“这次巡察结束,回到王都就直接备战吧。北漠也该坐不住了。”
差到什么程度呢?
短时间无法完全清除隐患。
公西来不在国运避孕福利范围之内,但荀定是武胆武者,只要他想避孕就不会搞大公西来的肚子。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康时笑道:“一切皆依着主上。”
都尉并未意识到官债的问题更大。
女兵只觉得荒诞。
公西仇回来还不打死他?
沈棠揉眉头:“国主真不是人当的。”
以他们的资质和在家族的地位,若正常娶妻生子,除非下一代开出优质盲盒,否则一辈子也就浑浑噩噩当个小宗旁支,大概率还会一代不如一代,成为穷亲戚、破落户。
但想到恩人,又无法真正放下“花魁”。
当折冲都尉特地叮嘱自己不要去渠江湖,女兵故作不解:【都尉,这是为何?】
折冲都尉皱眉:【因为官粮失踪么?】
女兵默不作声地继续忍着。
另一重原因就是“花魁”的报复了。
沈棠无语:“何止是不好过?在打死龚云驰之前,我要先拦着公西仇打死荀定。”
“虽有过,也有功,不至于死。”
<divclass="ntentadv">沈棠道:“她说有愧。”
前者只折腾没价值的,能带给他价值的阶层,一向不得罪,而沈棠是全方位、无差别得罪。对寒门的大力扶持让很多人不爽,再加上叛军从中当搅屎棍,名声臭不可闻。
倘若是自己猜错了,便偷偷再将两具尸体换回来,日后多攒点钱替这位监察御史修个华丽点的坟。但,倘若自己猜对了呢?
康时看过沈棠递来的遗书,叹息。
“花魁”挑眉:【你知道什么?】
“那个龚骋,也不知实力如何了……”
康时倒是能理解:“公西女君毕竟是个普通人,她的寿数与武胆武者不同。她现在的年岁诞育子嗣也是非常晚了,想要孩子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公西仇那关不好过。”
女兵噎了下,生平第一次恨自己没长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你、你斗不过国主。】
无人知晓,女兵此刻的内心方寸大乱。
偏偏坤州和邻居还都不安分,金栗郡上下财富又被庞氏骗局洗劫一空……一个个都是能让她血压飙升、脑子爆炸的噩耗。
类似栽赃陷害的案件不止一次了。
天不遂人愿,事情朝着最坏方向发展。
需知,即便是郑乔当政期间,天下人骂他,他也没让人将骂过的都杀了。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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