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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亲昵。厅内空气温热躁动,漂浮着暧昧氛围。
坤州彻底收复才一年多,稍微乱点也是情有可原,但其他地方也有动静就不对了。这便意味着暗地不爽沈棠的人始终没消失。他们就像是一条蛰伏在暗中的毒蛇,等待着一击必杀的机会。沈棠每年在外巡察三个月,七卫四率暗中压下的暗杀不下千百次。
老鸨笑道:“见她,要钱。”
就在她等得快不耐烦的时候,湖面终于出现一道模糊轮廓——今日天气不太好,天色阴沉,湖面雾气很大。那艘花船靠得近了,众人才勉强看清这艘花船的庐山真面目。
“多谢!”
专门在驿站蹲守外地来的商贾,连哄带骗让商贾去渠江湖找那艘花船,点头牌,再借由头牌跟暗中的本地***借所谓官债。
屋内的烛火始终未曾熄灭。
那只矮几被她踹来踢去,直至散架。
亲卫这边如实回复。
沈棠将叉竿取下,放下窗户,看着倾洒地面的月光被腰斩:“确实有这一担心,他所知内容似乎超出一个掮客该有的范围。若掮客有段位,他应该是掮客中的掮客了。”
也算是一种考验。
褚曜几人:“……”
沈棠坐直身体:“鬼火?”
老鸨提高警惕:“为何?”
几人将文书来来回回检查一遍。
“顾相那边有消息了。”
毕竟,凤雒是她的大本营,七卫四率在手,御史台又有顾池坐镇,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了多久。顾池都不知道,便意味着官债这股风气还只在地方刮,已是不幸中万幸。
因为折冲府那边时不时就玩钓鱼执法,导致花船对突然冒出来的女客很是抗拒。
所谓“投名状”就是“自污”了。
这个高利息还是商贾自愿给的。
她并未看正在刷刷批奏折的国主,而是迈步走向屏风后面,单膝跪下,垂首听命。
沈棠睁着一双无辜又湿漉漉的杏眸:“所以……还请通融通融,钱不是问题。”
沈棠压下狂跳的眉头:“我是女人。”
要不哪里来这么多贪官污吏?
沈棠几个跟这里氛围格格不入,早有人注意到他们,见领头的是个妆容素淡的“貌美寡妇”,时不时投来好奇、警惕的目光。沈棠也不理会他们,直接找上老鸨点头牌。
万万没想到,今日碰见一个真寡妇。
沈棠扬眉:“都说了什么?”
第二日,渠江湖,岸边。
几名周身萦绕着武气的壮丁过来阻拦。
一群人中间,她最中意褚曜,听到褚曜开口说“有疾”,瞬间黑了脸,腰一扭,迈着步子上了花船二楼,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口中还愤愤咬牙咒骂:“看着人模人样,却是中看不中用的,还有疾,实在晦气……”
省吃俭用四五年,终于还清上次荀贞欠下的巨额贷款。纵使无债一身轻,但她也不敢松懈。日后打仗的机会多,少不了荀贞氪金。他大发神威,沈棠就要花去真金白银。
随着眉头舒展,唇角也扬起冷笑,挥手:“掮客那边不用盯着了,将人撤了。”
这艘花船倒是挺懂人情世故,并未将沈棠的“账房家丁”拦下,而是让他们也上了花船。说是花船,倒不如说是一间复式豪宅。她刚上去,便有貌美侍女上前给她领路。
随着花船靠岸,沈棠等人也迎上前。
掮客说了好一会儿才原路回去睡觉。
“上去吧,今儿运气好。”
沈棠等人被引到花船三楼雅间。
沈棠振袖刮起清风,将洒落的茶盏灰烬全部卷入窗外,顾池正要拱手告退,她抬手制止:“等等,望潮,掮客继续盯着。”
花厅之内摆着十几桌食案。
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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