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难处,是非要在金栗郡收粮做生意了,也看在你们如此诚恳的份上,我就多透露一些。本地商户想要做生意,就得去借官债……不借官债,就别想在这片地界做生意!官债,你们知道什么叫官债吧?今儿是碰见我,要是旁人,啧啧,掏出金子,人家都不一定跟你们说几句实话呢。”
茶客反应过来。
祈相道:【臣手头也紧啊。】
朝臣们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驿站又安静了一瞬。
折冲都尉也不惯着。
她想知道对方背地里有哪位高人指点。
茶客却未发觉。
祈相叹气解荷包:【不是主上宴请?】
沈棠摩挲茶盏的动作顿下来。
“花了多少?”
几次突击检查也没查到什么问题。
沈棠又悄无声息带人去了趟折冲府。
金栗郡还真是给了自己好大的惊喜。
【你买单,我请客,怎么不算宴请?非得宴请一方掏钱吗?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穷得一文钱都没有……我真的很好奇,含章究竟透支我多少钱……这都第三年了吧?】
“有些事情还要麻烦都尉配合。”她要上那艘花船探一探究竟,总觉得郑愚下落不明,或许跟那艘花船也有干系。金栗郡存在问题这么多,郑愚多半是查到什么被灭口。
眼看天色不早,沈棠也要再度动身。
不再搞皮肉生意,只给客人弹琴唱曲。
沈棠垂下眼皮:“还有呢?”
茶客看在钱的份上知无不言。
奇的是,折冲都尉对此并不知晓。
饶是百官见多识广,也觉得很乱。
茶客问:“你没听过官债?”
几人暗暗吸了口凉气。
茶客喝了一口茶润润喉。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折冲都尉行礼:“下官分内之事。”
褚曜的精力却不在这些人身上,他如今的身份是沈棠身边的账房先生,好奇凑近问茶客:“惯会做面子?这话从何说起?”
沈棠一听这个流程便懂了八九分。
“听说那人佛口蛇心,跟以前那些昏君没什么不同,背地里杀人更多。”沈棠陆续给了茶客七八块碎银子,分量足够他家几口吃好久,他看沈棠的眼神多了几分热切。
需知,猫奴府上开销如流水。
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褚曜掏出的钱,一边忙不迭抢过来,一边打开话茬子往外倒。
之后的对话,那名官吏不敢继续听了。
茶客凑上前,给沈棠指了条明路。
提及渠江湖花船,她怒目圆瞪,叱骂:“竟有这般腌臜事?那些老鸨当真可恶!”
她承认,自己背地里杀人是杀了不少,但她敢拍着胸脯说每一颗人头都落得有理有据。乱世有乱世的规矩,以前干过什么事情她不追究,可康国建立还玩那一套土皇帝的“潜规则”,她将人脑袋打飞有什么错吗?居然将她跟那些垃圾作比较,太侮辱人了!
这仨究竟什么关系???
再加上国主对那位御史大夫的纵容,朝堂上的一唱一和,默契得仿佛心有灵犀。褚相好女红,有目击者看到褚相的东西出现在了国主身上……国主还曾留宿白将军……
沈棠吐出一口浊气。
原先的窃窃私语都消失个干净,缓了两息,又陆陆续续冒头,怕被茶客发现端倪。
怀疑祈善有贪污受贿的嫌疑!
满朝文武支支吾吾,祈善本人也错愕。
她这次真没有撒谎,确实不知。
环顾左右,却见众人神色如常地说说笑笑,无人注意这边角落。刚才是他的幻觉?
<divclass="ntentadv"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