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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兵权了?打算设两个上府,三个中府,五个下府。各府的折冲都尉人选要慎重挑,最好挑关系不好的。”
密信褶皱极多,字迹都有些模糊不清,不知是倒腾几手才偷偷送至此处。这是一封由御史台察院的监察御史郑愚所写密信,或者说,也是一封遗书:“在哪里出事?”
除了这些,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不必多礼了,乌州那边可有什么异动?”沈棠将帷帽当做扇子扇风,一边说一边在主位坐下,随性的姿态真不像个国主,“苏释依鲁这些老牌勋贵可有察觉到什么?”
“郑愚不该在凌州……”
每年能干仗的机会都在边关,僧多粥少,出战机会都要抢破头。除此之外,便只剩折冲府之间的演习。演习又不是真的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打仗都要克制,搁在一众见惯腥风血雨的武将眼中,这跟过家家没什么区别。打仗,还是要打死敌人才叫打仗。
江老将军:“……”
他担心的是王庭之中跟十乌有仇的武将暗中挑拨,贼喊捉贼,故意设局算计。若是如此,苏释依鲁也防不胜防。为表达友好态度,他对青壮被打散塞到各地不再追问。
她记得郑愚应该在坤州。
沈棠脑中回想一番。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江老将军冷哼:“小人之心。”
苏释依鲁相信十乌部落的勇士。
沈棠回到临时议政厅便瞧见顾池。
本以为五年下来,胆子再大的人也要收敛了,未曾想仍有顶风作案之人,还不少。
缓解一下这几年频繁征伐造成的损失。
他哂笑地看着苏释依鲁,毫不客气地嘲讽:“你们乌州,这几次往关内一共送了两万五千多青壮,若是集中安顿在一片地方,回头出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若能得逞还好,若不幸失手,乌州真要变成无人之境的。苏释依鲁,这也是为了你们好。”
来人摘下头上的皂色帷帽。
目前阶段,十乌确实没有折腾的余力。
江老将军淡声道:“走着瞧。”
“望潮,怎么了?”
沈棠笑道:“所以啊,在看到成效之前,对乌州的十乌异族,既要拉拢怀柔,也要打压看管。直到他们真正学会温顺……”
明明年岁不大,看着比自己还沧桑。
沈棠:“……”
沈棠闻言冷笑:“被灭口了?”
见外头天色不早,沈棠回到落脚处。
监察御史都敢杀,还有什么做不出?
沈棠怒喷:“让他们歇了心思,他们有这个心思搜罗美人,怎么不见政绩上去?”
加之沈棠目前连正经八百的正室都没有,谁能抢先一步有个孩子,孩子成为王储,父凭子贵的概率也大大增加。这也是沈棠几次黑脸,但总有投机倒把的想碰运气的主因。
今年是沈棠登基第五个年头,她每年都要抽出三个月时间,带着各省各部主干人员全国溜达。出发之前,谁也不通知,甚至还有很多官员连她啥时候回到王都凤雒都不知道。
苏释依鲁也想好好休养生息。
他们的傲骨不会被康国阴谋轻易腐蚀!
沈棠道:“最好是这样。”
唉,国主哪里都好就是看不清自身魅力人气,但凡她开放选秀,民间自愿参加的男男女女数量都够两个上府打一次演习了。
顾池:“是,他巡察坤州境内九郡,昨日有地方奏折说坤州金栗郡粮库遭窃。”
几个太仆寺和太常寺的官吏隔三差五来打听,这位传说中的王夫啥时候入主内廷。王室再不扩招,他们领俸禄都领的心虚了。不仅如此,还要被同僚嘲笑是吃白饭的!
江老将军:“官方场面话——相较于其他小国,如今的康国也算幅员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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