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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打仗伤到眼睛?”
云策不明所以:“好!”
“这、这是?”
寥嘉嘴角轻微抽搐:“你如果见过她抡着锯子活锯山猪,便不会这么问了……”
官署食堂总会派人给她送饭送菜,每次都是满满一大碗的肉,麦饭总是压了又压,一碗重量能抵得上人家三碗。偶尔去食堂吃,打饭婆子给别人打菜就是手抖,一勺抖得只剩两三块肉,但看到她立马手不抖了,人也精神了。如此投喂,想不长高也难啊。
“还要守口如瓶!”
云策道:“啾啾身上气息很奇怪。”
北啾神秘兮兮道:“不要声张。”
四宝郡境内治安还行,但一些深山老林还是有土匪出没,他们在官署一轮又一轮清缴下苟延残喘。北啾听说有个村落有百年前的特殊建筑就去取经,半道碰上了土匪。
左边木扳手一动,木车往右边转。
寥嘉也没隐瞒:“确实能修炼,只是跟你我的认知略有不同。我与祈元良也对此研究过一阵子,还没有准确的结论。恰逢主公这边急需成熟工匠,便将她也带出来。”
以前接触的武者和文士不多,对他们了解有限,但加入官署之后就能近距离观察神奇的文心文士和武胆武者。她知道这些人跟普通人的差距,比狗跟人还大。云策说没事就肯定没事。不知不觉,北啾一人就干掉了三只肥硕野鸡,吐了一地的鸡骨头……
寥嘉反问:“将军觉察不到?”
“元谋,我给你表演一个。”
指着车厢内类似扳手的东西道:“这东西的图纸是祈主簿给我的,据他说,那些图纸都是主公的画作。只是主公画得太复杂,东西又实在是深奥,我根据图纸旁边的文字说明研究了一个多月才弄清楚大致构造。弄清楚当天,我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北啾也意识到这点,尴尬红脸。
不仅如此,主公还深谙保密之道。
北啾,是个很特殊的人。
差一步,土匪也要步上野猪后尘。
如今不一样了——
“梦?”
哪里奇怪呢?
北啾没回答,又同时将木扳手往后。
北啾抬手搭在身旁树干之上。
北啾挠挠胡乱盘起的丸子头,熟稔地道:“确实是高了不少,官署的伙食太好,你给我买的几件衣裳都穿不上了……”
北啾那边也安排好了人,正背着那个沉重的大木箱往这边走来。寥嘉故作轻咳,寻了个蹩脚借口离开,匆忙留下一句:“……还有一些细枝末节,你以后慢慢了解吧。”
说着将两只“木扳手”同时往前推。
云策一头雾水,但仍顺着北啾的力道,被她来带一处隐蔽地点。一时,心跳如鼓。
刚才北啾坐在马车上,只露出一颗脑袋,如今走到跟前他才发现对方相貌没什么大的变化,但身高却比印象中高了不少。此前拍他肩膀都费劲儿,如今倒是刚刚好……
云策老实吐出心声:“你长高不少。”
随从就在百步开外。
云策耳力极好,隐约能听到一些士兵的窃窃私语。北啾尝了一口刚要夸奖,扭头瞥见一抹红云从小伙伴脸颊飘到了耳根,奇怪道:“不是说武胆武者都寒暑不侵么?”
不是说女子及笄之后就不长了么?
沈棠也看到了祈善信函中所述的“挖掘机”,先不说内部构造,光是外形还挺像那么回事。而制造“挖掘机”的便是眼前相貌陌生的女郎。脱棉机制造者,墨者北啾。
她个头蹿得还挺快。
篝火居然能将他脸烤红啊。
祈元良有个大胆的猜测。
唯有两日后收到信函的沈棠不咋开心,差点儿被茶水呛进气管:“什么东西?”
北啾周身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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