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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南彻底失之交臂,他就拿河尹没办法。现在,我们万事俱备,只差一件东西了……”
马蹄声愈来愈近。
徐解心下眉头一跳:“讣闻?”
小声道:“差得这么多……”
天海信使是乔装打扮混入河尹境内的,徐解这边完全没收到消息,猝不及防被堵了个正着。徐解面不改色,阴阳怪气:“徐某一不会占卜算卦,二不知天命天时,如何知道信使还会玩一出‘白衣渡江"……”
徐解眼神莫名粘人:“为夫不信命。”
数千精锐全都到河尹境内了?
他声音陡然严厉。
徐解心下咯噔,握紧木杖。
唔,多少有种老房子着火的架势。
“……吴公说要在新王都建什么,大部分好处都便宜了新地方的地头蛇,那些跟随吴公多年的老人心里能舒坦?”徐解缓了缓笑意,又给夫人举了个通俗易懂的例子,“夫人能在王都买到最时兴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随时会开战的边境郡县能买到?”
因为河尹郡守抱病不起,官署门口时不时就能捡到庶民偷偷送来的瓜果蔬菜、鸡鸭鹅蛋,一天三次对着供奉家中的长生牌上香。终于,一腔诚心终于感动上天,他们的郡守苏醒了,为安抚人心还强撑着病体见了署吏,安排好官署事宜,河尹上下欢庆。
信使面色不善道:“这是?”
夫人面色一红,轻轻拍开他的手。
徐解都能听到自身骨骼呻吟动静。
他捂着伤口:“哼,文心文士……”
徐解正想着如何拖延时间,或者豁出去将眼前信使宰了。河尹郡内有数千吴贤兵马又如何?他从沈君手中接过河尹的时候,河尹便有了全民皆兵的计划。每年农事不忙的时候,官署便会暗中组织各个村落演习武斗。久而久之,不少村落将武斗演习变成村落解决恩怨的场合。平时有什么矛盾都攒着到这个活动解决,极大促进境内和平安稳。
她对外界政治局势不清楚,了解到的也都是徐解主动跟她分享的。她实在无法共情徐解的笑点——吴贤不能定都天海,天海世家为何要如丧考妣?不就是一个王都吗?
他忙于生意和家族筹划,对内宅不上心。他只要给妻子足够体面和物质,洁身自好,便算好丈夫。她只要管好内宅,照顾好儿女,便是好妻子。世上夫妻不都如此?
这两年却有了不同的想法。
“基于这个地理位置,想来吴公不敢定都天海的,天海世家怕是要如丧考妣。”河尹成了沈棠边境郡县,吴贤再定都天海,这跟将自己脖子凑到沈棠剑下有什么区别?
一想到那个画面,徐解就想发笑。
这厮还真搞“白衣渡江”那一套啊!
他的视线落在那支百人骑兵身上。
沟通少,了解少,感情一度降至冰点。
信使质问:“那又为何在此?”
催促道:“徐郡守,可想好了?”
徐诠道:“是啊。”
徐解这一出连她都不信。
据说是根据沈君那副木杖一比一做的。
徐解毕竟是纵横商场的老油条,什么场面没见过,面对信使的威逼,他也没露出一点破绽:“唉,深夜高热?一算年纪,族叔也是一把年纪的老人,殁了也算喜丧。”
徐解道:“很重要啊,夫人。”
信使显然不吃他这一套。
夫妻二人早年聚少离多。
徐解笑容略显勉强。
徐解仍未放弃拖延时间,他要安排族人撤离,若全部落到吴贤手中,就麻烦了。
天海世家的家底现在都在即将成为边境郡县的天海啊,里里外外的亏损太大了!
这让徐解有了很新奇的体验。
“此前徐郡守不是昏迷不醒,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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