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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有。
男人被女兵那句话说得心态崩溃,听沈棠再问此事,内心生出几分不屑和挑衅。
唯独一点让她白了脸色。
而在以前,她只是被父母厌弃的赔钱货,媒人对她翻来覆去地挑剔,相看几个都是歪瓜裂枣,残的残,废的废,要不就是死了几个婆娘还一身尿馊味的色眯眯老东西。
男人:“……姓沈的,你究竟要做甚?若只是为了羞辱我,我是不可能中计的。”
女兵皱着眉头道:“我没有爱慕过你!什么叫我向你乞求一夕欢愉?我只是瞧你站水边像个神仙,便问你家中有无妻子,你说没有,我再问你愿不愿意与我一块儿。”
一侧的女兵抬起头,表情怪异。
下一秒,她抄起桌案就想拍人。
呵呵,不止如此呢。
沈棠忍下想用桌子抡男人脸的冲动。
情到浓处试图掌控***,但他那点儿腰力被对方单手掐着就轻松压制住,完全反抗不得。他不介意幕天席地来这一出,但介意自己像个倌儿被人压制在下,肆意而为。
女兵睁着无辜的眸。
如果她早知道那一回会留下肚子里的麻烦,她宁愿再憋一憋,反正也憋不死人。
沈棠最担心的是女兵用武力胁迫对方而不自知——女兵以为对方答应,实际上对方是碍于女兵手中武器和实力而被迫答应。若非如此,沈棠也不用刻意将苦主挖出来。
“望潮,可有听到什么?”
女兵转转眼球,思索只有她和顾池知道的内容——她确实在考虑将孩子留下来,不为别的,只为了孩子生父这张俊脸。关键对方还是世家出身,平日可搞不到这些男人。
这下轮到沈棠诧异了:“居然没有?”
“你放肆——”
真是不知好歹的东西!
她明明是在伸张正义,主持公道!
顾池神色古怪地道:“她邀请男子欢好的时候,浑身浴血,手中持刀,杀气腾腾。男子以为她是山中杀人盈野的悍匪,护卫又被他打发,脱身不得,只能咬牙应下,欲拖延时间。只是等坦诚之后,见她是女子而非男子,于是半推半就答应了,成了好事。”
男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捂着腰,抱着琴,一瘸一拐离开了水潭。护卫找到他问他怎么了,他推说自己不慎踩到青苔滑下水潭,摔了背。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此事。
不管是罚俸还是杖责,女兵都没意见。
他险些被绕了进去。
杀了如何跟那些世家对峙?
这会儿一看,似乎不是因为这个?
沈棠哼了声:“要不是你俩水潭一战搞出一条命,我犯得着找你听这些内容?既然你说自己愿意,之后也确实愿意,我便酌情对她从轻处罚。张贴告示批评,罚俸半年,杖责二十,调出武职,反省己身错在哪里!既然入了军伍就该遵守军纪!可有怨言?”
这话对男人的杀伤力确实很强。
沈棠:“问候你大爷!!!”
她的任务是安抚流民不要乱跑。
虔诚跪谢:“标下领命!”
沈棠叹气:“好家伙,你俩搁这整罗生门呢?我问你最后一遍,有无被强迫!”
沈棠就知有猫腻:“什么细节?”
“唯!”
她神色慌张向沈棠求饶道:“恳请主公罚俸一年,杖责四十,标下都愿意受着,唯独调出武职万万不可!标下已经知错,愿意以武胆起誓再无第二次!恳请主公宽容!”
她刚杀了人,武气沸腾,又撞上天癸过去最难受的两日,便想钻入水潭静一静。此时却听到死了爹娘般幽怨的琴声。一看操琴之人,相貌可真好看,她一时色迷心窍。
这一代还好,上一代还能撑住门楣,但下一代就危险了,青黄不接必然会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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