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公西仇想想就觉得烦。
他问沈棠:“什么时候的事情?”
别看康时倒霉,他这一路兵力也不多,但却有公西仇和褚杰两个高端战力压阵,哪怕文心文士这样的软实力弱了点,碰上一般对手也不用担心。康时揣着忐忑,终于在这天黄昏之前,听到汹涌奔涌的淼江水声。
“报——主公!”
钱邕面部肌肉剧烈抽搐了好一会儿,许久才吐出一句:“老子输得不冤枉!你比姓郑的有心眼儿。莫说外头那些个蠢东西,怕是连郑乔都不知道你藏了这么一手吧?”
虞紫紧张:“水患可会影响陇舞郡?”
从手指后胆怯地探出头。
章贺已经容不下钱邕了。
先锋斥候也从难民口中得知他们逃难真相,他们不是因为乾州大乱,而是水患。
非常突兀就消失了!
他眸色沉沉看着江面,心中愈发不祥。
“待粮食转移结束,再分批撤兵。”
康时不明所以低下头。
要是渡江过程被偷袭,那可真是抓瞎。
这玩意儿血淋淋的。
ヽ(ー_ー)ノ
“哼,‘破印章"?古往今来多少人为这么一块‘破印章"打破头?”康时一脸“你公西仇眼睛不好,不识金镶玉”的表情。要不是这块东西,这满地的尸体怎么来的?
钱邕的兵马数量不多,但因为常年给人当打手,东征西战,几年下来积累了丰富的作战经验,远不是临时招募的民兵能比。越打士气反而越高,被逼入绝境也能爆发出骇人战意,实实在在拖延章贺兵马许久。章贺起初也不急迫,因为硕果已是囊中物。
公西仇:“……只有一道气息了。”
乾州境内各个郡县陷入大混战,逃难难民数量直线暴涨,中间混入几个高壮男子也不瞩目。因为有钱邕部将这个体格震慑,沈棠等人被敲诈剥削的频率也直线下降。
“这只能说明,玛玛的国玺很特殊。”
联盟军主力都在另一片位置活动,而寸山城这片地方是沈棠打下来的,默认归属于联盟军势力范畴。郑乔放风筝的时候绕开沈棠势力,联盟军也没有被吸引过来……
褚杰:“……”
外人眼中的沈棠:娇弱可欺。
搬空,搬空,统统搬空!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但沈棠明白他想问什么,无非是她什么时候获得过国玺。若非那枚国玺的存在,沈棠应该可以毫无障碍地吸纳钱邕那块国玺:“这个嘛,很久了。”
康时闻言,张了张口,半晌无言。
眼看着形成合围之势截杀钱邕,即将瓮中捉鳖,国玺之间的感应突然消失不见。
剩下的部下也缓过一口气。
水患怎么来的……
钱邕问:“当年孝城联盟之后?”
就是难民多了,可能大批量涌入。
斥候的回复是对岸有可疑阴影。
顺便从寸山城这条路线撤退。
康时第二次捡回,小金龙龙须气得倒竖,颇有些发怒的意思。就在康时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那枚国玺化作云雾,又从云雾化成一条瘦小、虚弱、颜色驳杂的小龙。
钱邕摆摆手,压下不断上涌的昏沉感。
沈棠一行四人捡到文士X1、战损武将及其残部X1、国玺X1,褚曜这一路兵马也收获颇丰。郑乔为保证大后方粮线供给安全,粮仓位置极其隐蔽优越,倒是便宜褚曜。
钱邕对在外把守的沈棠道:“多谢。”
腹部最长的伤口只剩一道浅粉色疤痕。
它打了个饱嗝,慵懒爬回康时丹府。
“寸山城城防森严,易守难攻,安全。吾等以此为根基,悄悄将粮食运过淼江。”褚曜几人开着会,确定运粮转移路线。一切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