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675：以一池之水而望江潮【二合一】(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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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简单，唯有情绪大起大落才可能紊乱一丝。他刚才的文气却是直接失控，想来这“顾观潮”真是个大雷。
想来不是什么简单手段。
但他想知道：“冯家家长允许了？”
顾池差点儿惊得松手。
狂风骤起，女人猝不及防被逼退数步。
“阿姊死了！”
小时了了，大未必佳。
“自然记得，但如今你我并无关系，早已各归各路。”顾池不明白这前未婚妻突然来见自己作甚，还这副令人费解的模样，事出反常必有妖，心中警惕，“不知你寻我究竟有何要事？时辰不早，倘若不是大事，还请早些离去。倘若传扬出去，与你名声有碍。”
以冯、顾两家的交情，不说替顾家调查真相报仇，也不该如此反应，显得冯家薄情寡义。无意间戳中冯家家长肺管子的冯家长女，不意外得挨了亲爹一巴掌，以及一声无情警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哪里有你插嘴的份！滚回你屋子！】
问道：“你阿姊她怎么去的？”
顾池平静无波的神色起了微澜。
这一细节让藏匿暗中的白素萌发好奇。
他讨厌自己的文士之道，啥都能听。
他的祖父喜欢文玩玉石，少时拜师学玉石雕刻，在父亲出生那年偶得一顽石，开出来的却是块罕见美玉，祖父大喜，便觉得这块玉与父亲有缘。精心雕琢数年，当做父亲凝聚文心的贺礼，又被父亲当做定情信物送给母亲，之后母亲将它作为婚约信物送去冯家，盼两家结秦晋之好，之后一直在冯家大娘子手中。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女人不太明白，为何一个只见了三面的少年能让她有如此变化。阿姊却道：【因为闺中生活沉闷如死水，同样是人，其他人都能嬉笑怒骂，我们却不能大笑大闹，时时刻刻端着，哪里都要顾忌……但顾观潮却浑身洋溢活力，似那天边自由的踆乌。】
曾经与他有婚约的女子，姓冯。
天地良心，他真的不认识这个女人。
“物归原主。”女人上前，摊开一直攥紧的手，一枚莹润玉佩安静躺在她掌心。
白素：“……既然军师那么厌恶之前的字，为何能改却不将两个字完全改了？”
白素见顾池脸色好转不少，才问他：“顾军师，这会儿心情是不是好点儿了？”
见顾池抬步想走，女人脱口而出。
顾池：“……”
白素道：“没人有资格劝你放下。”
白素更好奇：“改了？可……”
对未来夫婿和生活，有了些许向往。
顾池道：“告辞。”
“阿姊命苦，我时常想，倘若能与你缔结婚姻，或许能逃过一劫。”女人看着顾池的反应，抬眼看着他的眼睛，“顾郎君大概不知道，阿姊曾经多次乔装打扮成书童的模样，去你经常去的酒肆碰运气。她遇见你三次，第一次她说‘这顾家大郎生得喜庆，却是个惹人厌的游侠"，第二次她说‘虽有些孟浪却不失侠义心肠"，第三次她没说……”
顾池打断她：“不要再说了。”
“那你呢？”顾池问，“你在何处？”
顾池尴尬：“误会了？那你是谁？”
见过顾池三面，她不再乔装出门蹲人，反而认认真真学起了女红，捧起了以往不爱的书，看似文静下来，实则更有了生气。
女人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我的心愿已了，便不再打扰你了，顾郎君，告辞。”
她被亲爹献给了故国勋贵，还为所谓复国大业四处奔走，尽心尽力。阿姊这才慢慢回过味来，顾家灭门究竟是谁干的。但让她害怕的是，自己的生父也掺和了一脚。
也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坏头，喜欢用插科打诨来安慰人，但白素这话确实让他情绪好转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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