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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回应。
提醒:“回去记得艾叶洗洗祛晦气。”
她只对自己人好。
沈棠自然不会处罚二人。
沈棠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她对着顾池笑骂一句道:“大过年请罪也不嫌晦气?”
兵卒们闻言却是长松口气,命保住了。
顾池诧道:“今天日子这么不好?”
三问:“青楼门口打架斗殴、争风吃醋!在花娘、倌儿身上寻欢作乐找雄风是吧?”
他问的是主公,而顾池问的是他。
顾池迁就栾信那条不灵便的腿,二人走得缓慢。望着那些捂着屁股,互相搀扶,一瘸一拐回各自营帐的兵,栾信看了几息收回视线:“主公会留着这些人性命吗?”
沈棠知道这是孝城难以剜去的毒瘤,是前前前任郡守晏城亲手埋下的隐患,为了恢复经济才广建青楼。她倒是能一声令下强行取缔,但这些人如何生存又成了问题。
“你们这个点应该在哪里?”沈棠嫌路上一人挡道,抬脚便将人踹一边,“回答!”
反问:“公义会留吗?”
他来的时候便听沈棠在发飙。
顾池出营帐没有几步,迎面碰上姜胜。
顾池淡声道:“军法之内,他们命不该死,但军法之外,他们其罪当诛。主公愿意留他们一命,但池作为主公僚属,首要职责便是将一切不利苗头扼杀。这些人知道要被驱逐军营,对主公心生恨意,为何还要留?若公义如今还是军师谋士,你会留他们吗?”
他会来,纯粹是因为顾池。
且不说他们是从褚杰那边半路过来的,即便不是,三军上下这么多人,有人互相包庇,偷偷摸摸做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上头的人也很难察觉。但,完全不管又不行,她便象征性斥责了两句,各罚半个月的军饷。
再过去就是触霉头。
奈何,老天爷没听到他们的祈祷。
姜胜不肯改道:“主公那里……”
“咳咳咳——散了吧,散了吧。”
比如他跟主公心有灵犀什么的。
沈棠气笑了。
上午在逛街,下午在军营。
栾信不解:“为何问信?”
他脸带笑意地送走姜胜,遥遥瞧见栾信在演武场旁边,目光悠远,似有几分怀念。顾池热情迎了上去,出声打断栾信的思绪:“公义头一次来,要不要在下陪着走走?”
姜胜不肯给面子。
“先登,来来来。”
沈棠抬手轻挥,双手撑膝起身。
“标、标下不敢……”
众人连连求饶,磕头磕得咚咚作响。
白素心领神会:“末将遵命。”
顾池神色不变,唇带笑意。
解决这些人还算简单,麻烦的是孝城经济高度依赖声色,她还得跟一众僚属商议如何扭转这种畸形的经济生态和扭曲民风。
“不敢?”沈棠气得掷出手中还有温水的陶碗,陶片在二人身边炸开,恰恰好划伤二人侧脸,伤口还很整齐,她起身指着窗外楼下质问,“你们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
但计划执行要等她找好教人谋生技艺的授课艺人,给人检查身体治病的专科医师,安排能集中安顿人的地方,还要准备一笔资金,保证学习到独立生存期间所需的生存。
单身狗闲着也是闲着,有空就多干活。
“孝城刚刚易主,谁能吃准这位新主是什么态度?据我远房亲戚讲啊,这位沈君脾气不太好,眼睛里面揉不得沙子。这事儿要是捅到人家沈君那里,岂不是给了人发作的把柄?那几家眼皮再浅,也不至于找死吧?这种时候,不该夹紧尾巴做人,少做少错吗?”
也是,他们确实该死。
结果呢?
她手底下的兵跑来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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