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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不意味着能逃过少冲攻击。残害无辜、徒增杀戮,有违天理。
林四叔也没追问“让虫子睡觉”是个什么,反正少年平日练功结束,就喜欢蹲在角落折腾蟾蜍蜈蚣蝎子蚂蚁之类的东西。以少年心智的年纪来说,玩虫子挺正常的。
老者用筷子指了指少年碗中那颗黏着糖的牙,道:“你牙都掉了,还嘴硬呢?”
老师只教了如何让虫子睡觉。
虽说只拉开一丈远,但足以晁廉瞠目。
心中只想着剩下这点钱能买几块糖。
这种状态的少冲,晁廉可太熟悉。
他一路往族纹指示的方向狂奔。
观其面相,年纪绝对比少冲小。
视线彻底黏在公西仇衣领的纹路上。
积极认错,屡教不改。
“你……”
少年双手忙捂着嘴:“阿宴没吃!”
老者道:“自然不一样,西北各国忙着打仗,根本无心举办选拔。即便有,也拒绝外籍士子参加。少白需要去趟山海圣地,届时,我这一把老骨头就彻底放心了。”
他不喜欢少白这个陌生名字。
少年的老师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这几年衰老极快,一股子暮气自身体由内向外溢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寿数不长了。
晁廉心下大惊。
公西仇没啥耐心,见晁廉始终没下文,打算付钱走人,结果被晁廉一把抓住手臂。公西仇冷笑威胁:“你不想要这只手了?”
“那人,跟你很像。”晁廉怕公西仇不信,从怀中掏出他根据记忆绘画的纹路,几乎要拍公西仇脸上,“你有没有见过?”
_(:з”∠)_
让阿宴出来呼吸一下,继续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