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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
倘若是死仇,她肯定偏心祈善。
沈棠顺着视线看过去,发现落点在手指摩挲剑柄的荀贞身上,气氛凝滞。
沈棠揉了揉肚子:“元良不提还好,你一提——嘿嘿,我还真有些饿了。”
呵呵,褚曜真生不出几分同情心。
跟褚曜真是一唱一和的好搭档。
沈棠要给自己竖大拇指。
她耳畔只剩下旗帜猎猎的响声。
空气陷入了莫名的安静,俄而,康时才低声问道:“可会影响主公声誉?”
遗憾的是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啥境界,遇强则强,这大概就是文武双修的弊端?
祈善目光清浅,甚至算得上柔和。
他现在听到“祈善”二字就头疼,发愁荀贞见到祈善会引发怎样的大战,更愁——祈善究竟还有多少他不知的仇人等着上门追债!这个表弟,他真是看一眼就心塞。
会让主公的脑子不太好使
“这是自然!”
这场景——
康时与顾池同乘一车。
沈棠:“……”
话音落下,脚步停顿。
但凡这家有个正经继承人活着——哪怕只是个女儿,便没有正经借口收走他们这些年吞下去的田地,更别说将被隐匿的佃户释放出来。还容易被诟病失责失职。
再往后仰靠,调了个舒服的位置,笑道:“主公这不是‘英雄救美"了么?也幸好这里头没个正经女眷,不然的话,咱们这位主公就要借刀杀人,让人出个意外了。”
褚曜却迟疑:“主公,不杀了?”
他木着脸想,这主公留不得了。
祈善道:“急中生智。”
那姿态将郡府当成打秋风的穷乞丐,饶是脾性像褚曜这么好的也有些上火。
沈棠:“……”
康时:“……”
他道:“主公……”
沈棠嘟囔:“……有些耳熟……”
这气氛——
这还是其次,最棘手的是田税难收。
这已经是第几个了???
在沈棠期盼目光下,笑着夸她道:“未曾受伤,想来是主公实力又有精进了。”
但还是道:“或许是跟其余男丁一块儿,在家丁护卫保护下逃走了……”
可不就是耳熟嘛。
简单安抚了被强虏的一众女眷,沈棠等人继续率兵上路,赶在金乌西沉前抵达治所汝爻。率先一步抵达的青鸟已将消息递给祈善,沈棠大老远就看到城墙下的青年。
“嗯,就是他。”姜胜还拱了一把火,“不信,你现在就下去,看他是何反应?”
说到一半不说了。
他以前是搞死了七个主公,他承认!
所以作为报应,眼前这个主公就非得给他凑七个仇家来达到平衡吗?一想到帐下同僚都是仇家,祈善的内心便开始狂乱……
他们真要有这份家国情怀,也干不出那么多天怒人怨、灭门绝户的事儿了。
她大老远就挥着手。
回回不落空!
最重要的是——
大概、或许、可能……
听到他带着戏谑意味的调侃,便不客气地问道:“你何故这般阴阳怪气?”
崭新政务厅内。
无事做便一直闭眼假寐。
在郑乔王庭根本不管治下州郡死活的当下,郡府治所的运转、永固关驻兵的军饷、陇舞郡的修缮重建,全部指望这笔收成。说得直白些,这已严重威胁沈棠的命脉。
“你猜他为何叫‘恶谋"?”
因为陇舞郡这些地头蛇干下的事迹,莫说初来乍到的沈棠等人,连底层庶民都有耳闻,只是奈何人家不得。恐怕连这些地头蛇都不知道,他们这回真踢到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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