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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找到一条让世间生灵真正幸福的路。
而不是跟族地族人一样,沉迷于这虚假的快乐,成为邪神眼中取乐的存在。
即墨璨道:“执念已消,不可强留。”
公西仇茫然道:“可我看到了……”
至于那个郑乔的招揽么……一个心思不正歪门邪道上来的小人,他也配?
“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但他拜了个码头,跟着一名资深盐贩当他下线,对方吃肉自己也能喝点汤。
这名商贾就是其中之一。
“因为你舅舅他们……”
他只觉得荒诞又恶心。
这真是亲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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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哪有稳赚不赔的买卖?老哥儿这趟差点儿赔得底朝天,险些连命都要搭进去了。陇舞郡知道不?不太平!”
所谓命灯便是族人出生满月,由大祭司以婴孩儿气息为引,点燃的一盏长明灯,也就是命灯。风吹不灭,水浇不熄。一旦人死,命灯便会熄灭。但他看这个作甚?
皱眉道:“想屁股挨揍吗?”
公西仇打定主意。
只要一辈子想不起来……
公西仇被噎住了。
这真是老娘挑的丈夫吗?
不都说大祭司是神灵偏爱之人?
神灵就这审美?
是个狠人,自己也骂。
笑了好久,发现就只有自己在笑。
即墨璨听到“安魂”二字,表情怪异又无奈,没说不可以,但也没说可以:“你跟我来——我方才说,你取下唐郭的人头,我便告诉你一切真相。但说好,别后悔。”
“你知道吗?你是真的能惹祸!致使我无数次怀疑神灵其实不安好心,钝刀磨肉罚我。养儿子,还是不太聪明又会闯祸的儿子,劳心劳力的程度比以前主持祭祀痛苦。”
“我不听!就是不听!”
“怎会无趣无用无意义?”
“那你能替他们安魂,送他们回到神灵怀抱吗?”公西仇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这事儿喜闻乐见啊。
即墨璨道:“我抛弃了信仰,但他们没有。他们没有被安魂,自然执念难消。汇聚的执念和信仰构筑成我跟神灵沟通的桥梁,我向她忏悔,希望能一命抵一命。”
公西仇路上茶馆歇脚,便听邻桌几个商贾在那儿唉声叹气:“你这生意稳赚不赔,不过是赚得多少罢了。怎得还叹气了?你都这般,让我等几个兄弟如何自处?”
即墨璨摸了摸儿子狗头……啊不,脑袋,难得温情了一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若能找到你阿兄最好,找不到也无妨。飘零人间还能有一血脉相连,也算幸事。”
原来,这商贾做的是走私盐铁生意。
公西仇又是难过——爹死了,死了还告诉自己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也或许不只是一个,还不许他说,可惜老娘芳心错付!然后,公西仇就真的被打了。
收拾好骨灰,他抱着骨灰坛呆坐整整一宿,心生茫然,不知身归何处。
即墨璨抄起一根木棍。
即墨璨还以为对方会拒绝全族祈求,或者勉强答应,但直接收走他的性命。没想到他还能多苟活一段时间。结果,一苟活就多苟活十来年。给这糟心儿子擦屁股!
跳脚骂道:“总比你省心!”
“舅舅他们——”
公西仇还是第一次听兄长死因。
“你为什么不笑?”
本想着手自己的计划,却被一些突发事情绊住脚步,再加上意外发现各国都有暗中调查武国蛊祸,照此情形,迟早会查到公西族头上。他只能分出心神暗中阻止。
怎么会有两个即墨璨?
即墨璨拂开碍事的公西仇,推开门,踏入,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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