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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自家主公酒量佳,继续让人满上。
虞主簿看着心中焦急,有偏将性子急,爽朗直言道:“小兄弟不怕,有什么顾虑直接说出来!你叔爷爷可有本事了。他也解决不了的,咱群策群力也能给它解决了!”
虞紫点头:“千真万确。”
她看向自家主公。
他突然懊悔那柱香怎么不粗点。
“文心文士哪有不善饮酒的?”
虞紫一下子成了营帐众人的视线主角,她先是懵了一下,旋即蹙眉思索,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她缓慢而坚定地摇头。
众人不解。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褚曜以前的酒瘾比他大。
这么短时间也做不到。
没少撺掇他一起偷酒窖珍藏,主将负责行动,褚曜负责望风。起初二人作案还不熟练,褚曜这厮见势不妙自己溜,害得他被当小贼堵在酒窖堵个正着。
奈何托生此间,万般不由人。这些年的经历,无一不在告诉他一个真相——再强大的武胆武者、文心文士,也抵不过浩浩汤汤的历史洪流,仅是沧海一粟。
虞紫虽有天赋,奈何错过最佳时机,天赋也没高到那个无师自通的地步,也就是说——虞紫这枚文心的获得,褚曜大概率全程参与。她的性别,又岂能隐瞒?
她道:“非是不愿,只是……”
什么秘密这么稀罕?
他们都不能听?
虞主簿难掩失落:“为何?”
后者似微醺,醉意染上眉梢,对上虞紫的眸子,微不可察地微笑颔首。
完成虞主簿等人给的难题。
虞紫道:“母亲带走的人是阿弟。”
虽说各家诸侯豪强内战也会闹得民不聊生,但他们好歹知道分寸,不会斩尽杀绝,胜利之后也会修生养息,让治下庶民能有一口喘息机会,而十乌这伙人就不一样了,途经之处无异于蝗虫过境,寸草不生。在“坏”与“更坏”之间,自然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傲!
相当傲!
但人家有骄傲的资本。
让他捋一捋清楚。
虞主簿想到此,看向褚曜。
褚曜:“……主公年岁尚小,饮酒不利于生长,这杯酒便由老夫代饮。”
虞主簿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
虞主簿又问:“褚无晦等人可知?”
虞紫是沈棠救下来的,又奉后者为主,虞主簿想要讨人,必须经过沈棠的同意。虞主簿也知自己会受到刁难,他敢开这口,便已经做好了充分心理准备。
主将少时挨的每顿胖揍,十桩有九桩是替褚曜背黑锅或者被褚曜怂恿,含“曜”量极高!当时怎么不说“年岁尚小不宜饮酒”?一把年纪,将主公当孩子管?
褚曜:“……”
虞主簿道:“这也不易……”
第一次接触酒也比他早。
言罢,一饮而尽。
褚曜:“……”
这可是他们兄弟唯一的孙辈。
虞紫先前流落市井,学的几个字是从侄女那边学的,根本不足以积累足够底蕴,更遑论开辟丹府、凝聚文心。这过程没老师手把手教导,仅凭个人悟性极难突破。
虞紫却似有什么难以启齿。
主将笑了,更何况还是文武双修。
即将醉到第三天。
沈棠看着酒,蹙眉。
不像是个傻的……
虞主簿震惊又不可置信地倒退一步。
虞紫愿意来,他定会倾囊相授。
沈棠若真有本事,能护得永固关无恙,将十乌铁骑阻挡在关门之外,对关内庶民而言,不失为一桩幸事。
随着谈话结束,帐内气氛也和缓不少,主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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