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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礼还是要问一句:“主公打算如何安置赵将军?”
忐忑紧张,不由自主地吞咽。
这真是个难题。
“文注回来啦。”
吴贤脑仁儿又嗡嗡地疼。
愁着要不要跟沈棠一起走。
按说,两年时间,赵奉也不带一点儿折扣地实现当初诺言——襄助沈棠在河尹站稳脚跟,算是还了人家的救命之恩。
“倘若沈君不弃,解愿推荐一人。”
不是“落井下石”四字能道尽的。
他期期艾艾道:“沈君——”
“……文注呢?”吴贤忙问徐解下落。徐解常年在外跑,见不着人是常态。
有种久违的被长辈关心的错觉。
吴贤抿了抿唇,一众僚属皆是安静。
<divclass="ntentadv">连祈善头号黑粉秦礼也陷入沉默。
终于,临近尾声。
不过月余便募了近千人。
他们都是河尹土著,祖祖辈辈世居于此,家中上有父母、下有妻儿,连祖产祖坟都在这里,岂是说走就能走的?
就算能走,亲眷受得了长途跋涉?
即便受得了,陇舞郡那地方,动辄就有被十乌马匪劫掠的危险,他们如何忍心看着安稳没两年的亲人身陷险境?忠孝两难,内心煎熬,担心沈君会问他们愿不愿意跟着走,又怕沈君离开再无主心骨。
沈棠一眼便猜出他想的内容,浅笑道:“关于诸君,我这边也有章程。”
这期间,沈棠还做了件小事。
徐解垂首:“解,怕有负沈君信任。”
一连几日没有安眠,沈棠面上瞧不出多少血色,唇色与面色一般苍白,眼底泛着淡淡青黑,徐解也难得没有对她的自来熟吐槽,只是点头应答:“嗯,回来了。”
结论是不带走。
按理说,沈君待他们、待河尹不薄,若非沈君出手,手段凌厉,河尹至今仍是一片荒芜贫瘠之地、是滋养匪徒的温床,而他们也别想有今日风光幸福的好日子……
二来,沈棠离开河尹就不再有威胁。
沈棠这两年经营攒下不少家底。
“前几日之事,想必诸君也有所耳闻,但,只要我一日还未卸下河尹郡守之职,便一日是河尹郡守。望诸君在这段时间,各守岗位、各司其职,勿要大意。”
“从田地情况来看,今年应是大丰年,我准备收上田税后带走一部分,留下的会保证官署正常运行,文注不用为此担心……”
“唯。”
“唉……吾不如沈弟……”
一来,沈棠都要去陇舞郡那个破地方了,再不多带兵马,过去就是送人头,他们还担心沈棠招募不到足够兵马呢。
却听沈棠道:“我向使者举荐新的河尹郡守,此人与诸君颇为熟稔,便是天海徐氏家主徐解。以文注脾性,必能与诸君共事融洽。河尹,便交予你们了。”
徐解暗中叹息。
庶民也习惯了这种购物方式。
此刻,一切质疑轰然崩塌。
一众官吏私下面面相觑。
家家户户有两年余粮……
二来,陇舞郡情况不明,他们去了也没多大用处,沈棠现在的人手也够用。
“一切由沈君定夺即可。”
徐解良久不言,直到桌案上的茶水热气消散,由热转温,他才微红着眼眶,难得感性了一次:“徐氏以商贾起家,历来受人诟病。今日沈君不以徐氏出身鄙薄,愿托付全副信任,解愿以文心起誓,有生之年必竭尽全力庇护河尹,必不辜负沈君……”
而眼前的沈君比他小了很多。
厅内安静得一根针落地都能清晰可闻,但沈棠之后的话跟他们所想相差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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