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沈棠声音一改往日含笑轻松,带了几分说不出的郑重,她反问祈善:“元良以为是谁在养蛊?是少冲小将军?是谷仁?还是哪个不知身份、给幼年少冲种下蛊虫之人?”
【我一开始觉得你这人老实坦诚,没想到你也一肚子坏水儿,辜负我的信任。】
据他所知,还真不多。在这个人均年纪三十来岁的时代,时光匆匆、人生短暂,性命跟某些追求相比,的确廉价到不值一提。
沈棠:【心腹大患?】
公西仇这件事情同理。
一来康时陷得还不深,祈善觉得要再观察一阵,二来这事儿实在是挑战固有常识,暂时知道的人不用太多,免得生意外。
“主公,此事——甚为不妥。”
目前也就祈善、褚曜和林风。
六弟皱眉细思:“倒也不是不可能。”
她惊喜地看着祈善——好家伙,祈元良啥时候去做视力矫正手术了?居然不瞎了!
大陆西北比一锅粥还乱。
【你这么随意就告诉我了,可见你也不是很想要少冲小将军的性命……我现在一穷二白,除了饿不死,口袋比脸干净。与其说我养虎为患,少冲对你的威胁更大吧?】
说了半天,说了个寂寞???
谷仁也知道自己被吊着胃口,但不得不配合沈棠,行了一礼,耐心道:“如何能治本?”
沈棠觉得不靠谱:【这法子可行吗?】
若杀人见血,疯症发作时对血液的渴望就会缓解很多,发作固然痛苦,但也比万蚁噬骨好一些,而且疯症结束还能清醒一阵子,谷仁收养少冲这么多年,每次他疯症要发作的时候,不是将他放出去杀几个盗匪死囚便是抓些豺狼虎豹让他撕着玩儿……
反观自家主公先天发育不足。
谷仁说道:“方才沈郎主过来说了个消息,为兄拿不准,你来参谋一下。”
沈棠缓缓道来:“这种蛊虫一旦种下,除非它自己破腹而出,否则没有第二种取蛊的办法。不过,也不是没有解决的法子。谷公可以寻一名实力强大的武胆武者或者文心文士,也可以集合数人之力,帮助少冲小将军压制、控制蛊虫,只是……”
这个问题,沈棠也问过公西仇。
“而且——”沈棠一顿,她扭头问祈善,“元良可知‘我有一个朋友"的真正含义?”
一时有无数话想说的谷仁:“……”
“假设,你有个朋友有天突然告诉你说——‘我有一个朋友有一天突然变成女人",问你如何看待?这么说的时候,不用怀疑,你朋友口中的‘朋友"多半就是你朋友自己。”
祈善毫不客气地笑了笑道:“以他的文士之道,再加上主公格外活跃的心里话,善不认为他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祈善哪里懂这个梗。
谷仁眼前一亮。
沈棠皱着脸,怀疑公西仇在羞辱自己智商:【……白天差点儿杀了我,我身体现在还痛着,然后你大晚上来提醒我?】
在她成年之前能不能出一个整合西北的“天选之人”还不好说——沈棠有什么可愁的?
沈棠问道:【什么弊端?】
他怔了怔,好一会儿明白过来,一向带着笑意、没什么上位者架子的谷仁罕见得动怒了,只是他还知道用理智克制。涨红了一张脸,又是羞又是恼,他忍着强烈的难堪。
谷仁问:“你可听过武国蛊祸?”
谷仁闻言,苦笑:“禁杀?祈先生有所不知,十三杀人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沈棠:【……】
(σ)σ:*☆
“我有一个朋友?”
祈善花了一会儿功夫才捋清楚沈棠绕口令一般的话,神色古怪起来:“这朋友是主公?”
若不杀人见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