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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晦气的,还不许我嫌弃两句了?没这道理!”
宴安被青年一通嫌弃,他不气也不恼,他还笑。青年暗暗翻了个白眼,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一件件套回去。只是没怎么整理,看着就很不正经。宴安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赌具,道:“许久不见,要不要手谈两局?”
某一次直接输得裸【奔】回家。
旁人的文士之道,哪个不正儿八经?
偏偏他的文士之道就是“逢赌必输”!
是的,没有看错。
说丢人,那也是真丢人。
祈善道:“这已经是你平日最大饭量了。”
沈棠:“可是——我真的还饿啊。”
这些内容可不是“有心”就能弄到的。
褚曜白他一眼。
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青年又道:“我打算去四宝郡看看。”
若叠加buff,跟美人斗牌就能收获双份的快乐。其他人来河曲里花船是为了寻欢作乐,若玩得兴头,三五日不着家也是常态。青年过来却是为了斗牌,筹码五花八门。
青年:“还没,到处看看。”
雅间之内——
他的文士之道就是逢赌必输。
加入群聊失败。
“五郎还是没精神?”
青年笑道:“彘王两个跟郑乔一个德行,不用考虑。不过那些被郑乔一纸诏令勾出野心的势力,可以看看。或许有对胃口的。”
倘若郑乔没变成如今的模样,或者说攻下辛国安心治理,老朋友未必不会留下来。
宴安摇头:“这赢面太小了。”
<divclass="ntentadv">郑乔好歹还有国土、兵马、完整的班底,若能醒悟改正,在大陆西北站稳脚跟很容易,反观那些势力则是昙花一现。老朋友在这些人身上下注,怕会输得血本无归。
宴安道:“在下确实姓晏。”
这证明——
“是啊,小的在此处等了大半时辰!”这个季节的风不算友好,小厮穿得也不算厚实,这会儿冻得双手泛红,冰得像是摸了一大块冰坨子,他笑着补充,“可算将您盼来了。”
小厮恭敬推开那扇镂空花门,屋内带着浓郁胭脂香的热风扑面而来。宴安心下暗道老朋友喜好一如既往,换上侍女递上来的木屐。绕过屏风,靡靡丝竹之声清晰钻入他耳朵。
青年不忍见宴安神情低落,但还是狠心继续说下去。他一连串说了三十多人姓名,每一个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死于郑乔之手,其中还不乏一家都被端的。
青年抬手就拒绝了他的邀请。
待天色微亮,宴安忍着几乎要裂开的头疼从宿醉中醒来,发现老朋友已经离开,只留下厚厚一封信。他仔细看了看,轻笑。
沈棠道:“……我跳进了一口棺材。”
逢赌必输?
“听着很失落?”
宴安道:“但父亲临终前也没放下他……”
宴安:“……方才是谁说不会赌命?”
老朋友虽然没答应帮他,但留下的信函已经将郑乔帐下能用的、不能用的、能信的、不能信的……乃至个人脾性忌讳都写了下来。
她舔掉嘴边的米粒,问道:“还有吗?”
不隶属于郑乔,只是帮他,不行吗?
青年摇头:“一样的,必输无疑。”
哪怕是大凶,到了五郎这里也该是大吉!
她一觉睡到大天亮。
沈棠打着哈欠:“睡不够……”
“正因为知道,所以我从不赌钱更不会赌命。”青年挥了挥手,雅间内的乐姬、舞姬福身退下,最后只剩青年和宴安,青年一改方才的轻松惬意,严肃道,“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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