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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关键零部件供应商的股权结构复杂,但技术依赖程度已经很高。任何试图切断这种依赖的举措,都可能面临产线中断的风险。”
老四翻到那一页看了一会儿,合上文件夹:“这东西是谁写的?”
苏西说:“是我办公室的经济分析团队。没有署名,没有存档。”
老四把文件夹放回桌面,没有带走,也没有问苏西这份报告会在哪项议程中发挥预期的效用,只说了一句:
“结构复杂的供应链,无法短期调整,这个判断本身不是立场,只是一条会被反复引用的客观事实。”
兄弟集团在米国的业务已经渗透到了多个行业。
水果手机的生产线大量依赖军垦机电的微型芯片,那款芯片的封装工艺已经迭代了好几个版本,功耗更低,集成度更高,在散热和稳定性上优于同期竞品。
叶风没有对此公开发表评论,只在一次内部高层会议上提到过一句:
“芯片业务的增长,是技术积累的结果,不是商业谈判的结果。”
兄弟传媒的收视率和用户数持续稳定,没有因为苏西和老四当选而出现明显的政治倾向调整。
泛美保险在承保条款中增加了一项与供应链稳定性挂钩的附加条款,保费计算模型随之进行了相应调整,调整幅度不大,但在行业内引起了分析师的关注。
兄弟银行的海外业务也在扩展,叶风没有让这些业务之间有明显的股权交叉,每一条线都在各自的框架下运营,彼此之间的关联在外人看来模糊不清。
叶风偶尔会去参加航运协会的行业论坛,谈话内容从不涉及政治,只讨论港口扩建的融资结构和集装箱码头的自动化改造。
散会之后有人找到叶风,想进一步了解泛美保险的风控模型调整逻辑。
叶风表示相关细节由团队负责,他没有单独展开说明,也没有拒绝进一步的咨询,只是没让对话停留在具体条款上,很快把话题转回了码头设备更新的融资条件。
战士集团在米国的布局则更为复杂。叶风已经接手了叶雨泽的全部股份,但军垦城还持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
这个比例意味着战士集团在米国的业务扩展需要避开政府干预的风险,否则可能触发对外国实体的审查程序。
叶风没有尝试绕过这个结构,而是让战士集团北美分公司独立运营,员工全部聘用米国公民,管理层以本地人员为主,决策流程和财务报表保持独立,技术授权通过正式协议进行,不涉及股权转移。
这个结构,让任何针对“外国实体”的审查都难以直接触及战士集团的运营核心。
老四在适当的时候让国会研究服务处发布了一份关于“外国投资对米国基础工业影响”的背景报告,报告没有点名任何公司,但提到“供应链多元化在短期内难以实现”,并附了一段关于半导体封装和汽车动力系统技术依赖的分析。
这段分析中的案例数据来自***息,没有引用任何机密材料,但引用的行业数据中有多处与战士集团的技术路线高度吻合,被几家智库转载时没有标注额外的分析结论,只作为参考材料附在了会议文件包中。
苏西则在众议院推动了一项关于“供应链韧性”的听证会,邀请了几家汽车制造商和芯片采购商出席作证。
作证内容包括供应商的选择标准和更换供应商的成本周期,没有涉及任何具体的供应商名称,但听证记录中提到“更换供应商需要经过长期的技术验证”,并被整理成正式文件存档。
听证记录公布之后,有行业媒体将这份文档与先前智库发布的供应链分析报告进行了对照,在内部讨论中提及两者之间存在多处数据吻合。
不久后,一份关于汽车产业供应链脆弱性的分析报告在多个行业会议上被引用,报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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