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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员会的负责人。
傍晚他离开办公室时,天色已经变暗,走廊里的灯已经亮了。他没有回头看那扇门,沿着走廊往出口方向走去。
老四正式就任参议长那天,没有举行公开仪式,没有安排媒体见面,只在参议院议事厅里完成了一次程序性的交接。
前任参议长把木槌递给他时,在台面上放了两秒钟,像是确认他接得住。
老四接过来,没有多余的话,只转身对议事厅里的参议员们说了一句:
“那我们开始吧。“
没有掌声,没有起立,议事厅里持续着原有的静默,几名参议员在座位上交换了眼神,有人重新翻开面前的文件,有人调整了一下坐姿。
老四把木槌放在桌面上,没有立刻拿起使用,开始主持当天的议事流程。
苏西的众议长选举在两天后也出了结果。她的得票数比预期的要高,对手在第二轮投票后选择退出,没有进入第三轮。
苏西在确认结果后对外发了一段简短声明,措辞比她平时更简洁:
“谢谢大家的信任。接下来有很多工作要做,我们尽快开始。“
声明没有详细说明接下来要做什么。当天傍晚,她在国会山的新办公室里坐下来,桌上放着几份待签的文件。
窗外的国会山圆顶正在暮色中亮起,灯光从建筑轮廓的一侧蔓延到另一侧,照亮了大理石外立面的阴影纹理,在结构之间的过渡段形成一道均匀的明暗边界。
叶风在纽约的办公室收到两条消息,一条是老四的当选确认,一条是苏西的当选确认。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没有同时打开两条消息,等第二条也看完之后,才把手机放回桌面上,没有回复,没有转发,也没有关闭屏幕。
他继续看手头那份关于非洲港口基础设施投资的报告,从第一页翻到了最后一页。
苏西和老四的具体工作安排不在他的关注范围内,他知道这条线路已经部署完毕,后面自然会按计划运行。
叶归根的港口也收到了一条消息。卡萨拉港口的泊位扩建工程正式通过了当地政府的验收。
新泊位投入使用后,港口的年吞吐量将提升约百分之二十,具体数字已在港务系统的后台中更新,没有在港口大门口张贴公告。
叶归根在行政楼的办公室里更新了港口的运营数据,确认了新泊位的尺寸和靠泊能力,然后把记录归档。
杨成龙在新泊位旁边走了一圈,蹲下来用手掌按了按泊位边沿的混凝土表面,确认硬度和平整度都达到标准。
他没有在泊位边沿用工具留下测试痕迹,也没有提醒任何人定期复查,在确认了表面的整体干燥程度后,站起来离开了。
副舰长那批留校的士兵已经全部抵达中转站,副舰长本人成了港口正式的维护组组长,正在调整值班表和工时安排,每天早晨会提前到工具棚检查仓库库存和工具状态。
他的工装上没有军衔标识,只有港口的工作编号,编号牌是新的,别在左胸口袋上方,位置端正。
他没有把编号牌别得更牢,也没有把它取下来收进口袋里,每天都戴着它出现在岗位上,编号牌的边缘在浅色工作服上留下一条细长的深色压痕。
洛拉画了一幅新的画。画布上是防波堤尽头的一段护栏,护栏外侧是大片留白。
这幅画比之前那幅更空,除了护栏和天空,没有添加船只或海鸟,没有用多余的笔触填补空白区域,把它留在了一处尚待指定的位置,在尺寸比例上没有给人留下过多想象的空间。
她把画靠在窗台上,每次开窗时会用一块湿布擦掉画框顶部落下的灰尘。
副舰长有一次路过时看到了那幅画,只看了一眼,没有评价,也没有停下来,继续沿着港口的主路往前走,步伐没有因为看到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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