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苏西的对手在电视辩论上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卫星照片,照片上赫然是那艘被拖走的驱逐舰,旁边还有一艘挂东非国旗帜的小艇。
主持人问他这是什么,他说:“这就是苏西·沃顿的朋友们的杰作。他们把一艘米国盟友的军舰卖给了华夏的废铁商。而苏西·沃顿对此没有说过一句谴责的话。”
台下响起一阵低语。苏西坐在舞台另一侧,没有看那张照片,她的目光落在对手的脸和台下的观众之间,等议论声平息了才开口:
“照片我看了。军舰不是米国的。被卖掉的也不是米国的船。如果你认为每一次有人卖掉非米国的军舰,都需要我来谴责,那你的谴责名单可能会很长。”
对手没有后退,他换了一个方向:“那你为什么不谴责东非国扣押船员的行为?”
苏西说:“因为东非国没有扣押船员。那些船员已经分批回国了,留下的那一位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如果你认为一个士兵自愿留在另一个国家修港口也算扣押,那你可能需要先弄清楚国际法中关于"人身自由"的定义。”
辩论结束后,民调的数据在当晚小幅震荡,苏西的民调数字在下滑几个小时后开始回升,回到辩论前的水平。
马克在办公室里看完数据后把电脑合上:“他们找不到别的了。”
苏西说:“他们还会找。但能找到的也就是这些了。”
叶风没有公开支持苏西,也没有为那艘船的处置做出解释,兄弟集团的声明只有一句话:
“集团在非洲的业务不涉及军事装备贸易。”
声明没有点苏西的名字,没有提驱逐舰,也没有回应任何对手提出的具体指控。
声明发布后的第二天,兄弟集团的股价在开盘后短暂波动了一下,随后恢复正常。
叶风在纽约的办公室里没有去追踪那条股价曲线,他在当天上午约见了一位来自非洲的矿业代表,会谈持续了大约一个半小时,谈的是铜矿运输的基础设施配套问题。
叶归根没有对米国大选的事发表任何看法。他收到一条来自苏西竞选团队的消息,简短询问他是否愿意就卡萨拉港口的交易出一份书面说明。
他回了一句:“所有文件都在记者会上公开了。没有再补充的内容。”
他的回复很简单,没有附加解释,没有提出额外的要求。苏西的团队没有继续追问。
杨成龙在港口工地上听说苏西的对手拿那艘船做文章时,正在检查一段新铺的管道接口。
他放下手里的扳手:“那艘船不是已经拆了?”
叶归根说:“拆了。但不影响他们继续讨论它。”
杨成龙蹲了一会儿,又拿起扳手把接口处的螺栓重新拧紧了一圈:
“那苏西那边能撑住吗?”
叶归根说:“她到现在还没输过。这次也不会。”
杨成龙没有继续问,把那根管道接口处的螺栓拧到所需扭矩,然后站起来,把扳手放回工具篮里。
洛拉在行政楼二楼的房间里正在画一幅新的海景图,画面上没有船,只有水面和远处的云层,云层的边缘正在从浅灰过渡到淡蓝,在画布上形成一层均匀的渐变。
画布的底稿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还有一部分留白,像还没有决定是否要补上一艘小船的轮廓。
她没有在那片留白区域下笔,把画靠在墙边晾干,站到窗前看了一会儿海面。
窗外的风正在从内陆吹向海面,把靠近岸边的水面吹出一层细密的波纹,波纹在接近港口入口处逐渐分散,在防波堤的根部与涌浪交汇,没有越过堤岸的高度,在接触面处消散成均匀的碎浪,没有继续爬升到干燥路面的高度。
洛拉没有在画面中添加防波堤的阴影,转回画架前,在那片留白区域的边缘,用浅灰色的颜料勾了一条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