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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都要放过期了才只用了一点点。”
“御枭寒,你的眼睫毛为什么又密又长?我夹了半天还没有你的效果好,真气人。你今天晚上睡觉最好睁着眼睛睡,不然明天起来你的眼睫毛会不翼而飞的。”
这一刻,御枭寒才明白,原来想一个人,真的会想的头疼欲裂,想的发疯。
他从床上起来,去洗手间洗了一把冷水脸。
冰冷的水不停的拍打在脸上,却依旧没有清醒冷静分毫,御枭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可是,下一秒。
镜子里的自己又变成了席唯一。
以往的一幕幕,像是定格的画面一样,赶都赶不走。
他们一起漱口,一起吐牙膏泡沫。
他给她敷面膜,她则把剩下的面膜精华液全涂他脸上,还言之凿凿美其名曰的说,不浪费。
她喜欢给他吹头发,她说他乖乖任由她蹂躏的模样特别像粘人的大狗狗。
她还喜欢给他刮胡子,总是给他买各种类型的剃须刀。
御枭寒看着架子上的那一排排的剃须刀,不由得伸手去碰了一下……眼睛酸涩无比,心更是如此。
御枭寒逃似的逃离了那面镜子,颓废的直接靠着墙边坐在地上。
厉少天的愤怒和仇恨,母亲被一刀刀捅死的画面,他从小到大被折磨的记忆。
所有的所有,就像海水一般席卷而来,把人密密麻麻的包裹的喘不过气来。
御枭寒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他从未有过这么绝望的时刻。
这些明明都与她无关的,不是吗?
为什么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觉得她罪该万死,不可饶恕。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
为什么却要让她承受?
他到底应该怎么做?
“啊啊啊啊啊啊……”
御枭寒直接痛苦的嘶吼了出来,他任由自己倒在地上,狼狈又不堪,他甚至把自己蜷缩了起来。
一夜未眠。
御枭寒依旧颓废的躺在地上。
突然,他顺着自己的视线,眼神定定的落在了床底下的那个箱子身上。
那个箱子是白雅留给席唯一的。
可是他们用尽办法都打不开,最后席唯一只能挫败的把它暂时丢在床底下了。
御枭寒突然想到什么,他急忙钻到床底下把那个箱子抱了出来。
那箱钻石那么珍贵,白雅都没有用锁去锁箱子。
为什么这个小箱子,白雅却要用这么严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