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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国库艰难,九藩未撤,西南土司蠢蠢欲动,未虑眼前之大患,而忧天边之戈壁,非智也。
当务之急,宜施缓兵之计,稳定西域;同时兴建水师,购利器,筑炮台,巩固海疆。
待三二年后,新法之利现矣,拆藩之策行矣,国库充盈,兵精粮足,再挥兵西向,岂非事半功倍?
伏愿朝廷决计坚持,增军缮备,内外上下,力肩危局,以济艰难。
不以一隅之失乱阵脚,不以一将之疏挠定见,不以一前一却定疆吏之功罪,不以一胜一败卜庙算之是非,与敌久持以待机会,斯则筹边致胜之要道矣。”
“元辅所言极是,臣等附议。”
段准一言穿金裂石,霍鹏等十数人精神大振,齐声道。
江风也缓缓点头,认为此言厚重,不可反驳。
关浦叹了口气,凭他的威望圣眷,远不足以和段准抗衡,只得闭嘴。
北静王眼神微动,忽地出班道:“臣以为元辅此言高瞻远瞩,思虑深远,乃真知灼见,臣附议。”
“臣附议。”东平王、西宁王忙跟着道。
他们已明白北静王的意思,如今王爷党才遭重挫,丧师失地,和军方是尿不到一个壶里了,此刻能示好新党,也是灵活变通之举。
只要把新党捧起来,王爷党就可以悄悄蛰伏养伤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