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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压倒东风,绝无情好日密的道理。
一时交好不过是利益使然,以利相交者,利尽而疏。”
蒋玉菡掩嘴笑道:“王爷一语中的。”
北静王摆手道:“此事还须缓缓图之,暂且不提。眼下戴总管既下了令,你若没有些内情禀上,岂不令人生疑?”
蒋玉菡道:“这却无妨,我只捡些无关紧要的罪过呈上去,要紧事情只推说未查到,东厂想来不会疑我。
若真到了生死一线关头,我再使苦肉计当可脱身。”
北静王叹道:“为了保护我可让你置身险地了。”
蒋玉菡握着他手,道:“王爷就是奴家的天,奴家情愿做任何事。”
北静王微笑点头,携着他手朝鎏金雕刻丹凤朝阳拔步床上走去。
——
贾琮刚出宫,便见温有方早已候在宫门外,见他出来,忙上前回事。
贾琮听了,眉头微皱,道:“叫老温、王飞来衙门见我。”
“是。”
贾琮刚回到提督衙门坐下,温振、王飞也到了,忙见礼请安。
“免了,说说怎么回事。”
“禀大人,想是东厂见本卫在大人统领下蒸蒸日上,有些不忿,才起了些心思。”
温振说着掏出一封折子,道:“这是方才东厂送来的照会,着本卫将一应案卷抄送过去,以备监察。”
贾琮接过照会瞟了一眼,措辞虽客气,不过意思也很明白。
简单来说就是咱东厂是太宗皇帝设立的,专责监督锦衣卫事,以防不法不轨之行,请于某年月日前,抄送卷宗。
啪,贾琮将折子扔在桌案上,冷哼道:“以往锦衣卫指挥使没什么跟脚,东厂监察就监察了,如今竟监察到本督头上,你有何见解?”
温振知道他的脾气,忙道:“回大人,卑职以为此事东厂师出有名,义正辞严,不宜硬顶,以免圣上猜疑。
不如避重就轻,虚应其事,如此即便闹到御前,大人也有话可说。”
“说来听听。”
“是。卑职以为既然东厂要监察咱的案卷,咱们却不必倾囊相授,只须每个案子交一份概要足以,如此既交了差,又不至于被其拿住破绽。”温振道。
贾琮想了想,道:“这法子糊弄东厂还行,若戴权告到皇上那里……如何化解?”
温振笑道:“若圣上问起来,就说事涉机密,须审慎甄别誊录人员,且卷轶浩繁,抄录费时,故先以概要备察,嗣后陆续提供详情。
然后咱们再隔三差五向东厂提交些鸡毛蒜皮、冗长臃肿的案卷,如此拖拖拉拉,断断续续,他们亦无计可施。”
贾琮笑道:“好好好,老温你果然是条老狐狸,滑不溜手。想来这样一搞,东厂也只能徒呼奈何了。就这样办,去罢。”
“谢大人金奖,卑职愧不敢当,只知死心塌地为大人和本卫办事。”温振躬身道。
贾琮勉励了两句,打发了温振,留下王飞,问道:“蒋玉菡的事查的如何了?”
王飞忙道:“回大人,自前日接到大人钧旨,卑职即命手下盯紧了那几条线索,果然几乎全部断绝,只留了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嗯?你的意思蒋玉菡果然背叛了东厂?”贾琮目光一凝,问道。
“理应如此,否则无法解释为何线索一交给他就断了。”王飞道。
“会不会是东厂传讯的人出了问题?”贾琮道。
“与蒋玉菡接头者是北静王府买办,此人是东厂老人,且一直处于卑职监控之中,并无嫌疑。”
“那他的上线会不会有问题?”
“他的上线是东厂掌刑千户花元良,更无嫌疑,若查不到北静王的罪证,最先倒霉的就是他。”
贾琮缓缓点头,道:“蒋玉菡自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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